的点名。
主要,他还会问一下简单的情况,比如说老家是哪里的?担任什么职务?读了多少书?在四团有多少老乡,平常跟哪些人走得比较近之类的问题。
路承周是上面派下来的,还是专门来查共产党的,四团的人早就得到了消息,他们的回答都很谨慎。
一天见三百人,哪怕每个人只聊几句,路承周其实也觉得很辛苦。
但是,他的收获也很大。
每个人都聊几句,他就能知道四团的整体素质,还有所有军官的名单。
这可是城委最需要的情报,知道了军官的籍贯、职务,就能有的放矢的与他们接触。
当然,路承周也发现了一些问题,比如说,有的人听到点名时,反应的速度很慢。
显然,这些人是冒名顶替的,不多,三百来人的一个营,也就五十多个吧。
“路主任,今天有什么收获吗?”李汝勤见路承周一本正经的点完了所有人的名,回到房间后,一脸疲惫的抽着烟,笑吟吟地问。
他心里想,一营的人都是齐全的,二营也从三营借人,两天下来,不累瘫你才怪。
“这些人,需要重点监视起来。”路承周拿出一份近五十人的名单递给李汝勤。
“这么多人?”李汝勤一看到名单,刚开始被吓了一跳,路承周这也太草木皆兵了吧?
然而,等他看到名单,脸色才突然变得煞白。
因为这些人,全部是冒名顶替的。
“路主任,这些人,我敢担保,绝对不是共产党。”李汝勤信誓旦旦地说。
他们如果被查出来,自己就麻烦了。
“李团长,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这次兄弟来第三集团军,只为查共产党,至于其他事情,一概不问。”路承周郑重其事地说。
“好好,多谢兄弟。”李汝勤忙不迭地说。
“所以,明天应该给我真的花名册了吧?”路承周淡淡地说。
“晚上我亲自送过来。”李汝勤觉得,后背在发麻。
晚上,李汝勤亲自到了路承周的房间,不仅送来了真的花名册,而且还有一份厚礼:两根金条。
“李团长,这怎么好意思呢,我是来查共产党的,只要你配合,一切都不是问题。”路承周推辞着说。
“路主任一路辛苦了,这是老兄的一点心意,你要是不收,那就是看不起我。”李汝勤佯装不高兴地说。
其实,他心里在滴血呢,两根金条,得吃多少空饷才能吃回来?
“好吧,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路承周没再客气,他也真担心,再客气下去,会被李汝勤将金条拿回去。
“路兄弟,要不要找个人给你唱个曲?”李汝勤见路承周收了金条,心里终于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