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陪惠王抓蝴蝶。”
惠王大喜,抓住她的手就朝油田跑去。
“我一定要抓一只跟你一样美的蝴蝶送给你。”
“那我也抓一只跟你一样可爱的送你吧。”
惠王停下来歪着头思虑了半天,好像清楚一般。
“好啊,可是你怎么分出来怎么样的是可爱呢。”
“那你怎么是怎么分出它们漂亮呢。”
惠王嘻嘻了几声,咬了咬衣角,眉目有些不好意思。
“我,感觉。”
小九配合他也思虑了一会儿。
“我,跟你一样。”随后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走喽,抓蝴蝶喽。”
小九大喊:“走喽,抓蝴蝶去喽。”
秦年政瞧着那俩抹活泼的背影,在阳光下洗礼,在微风中狂奔。
他何尝不也这么潇洒过。
若前几日还是无忧无虑,可今日却不是那日。
正愁来的频繁反而招人起疑,如今有了秦年稷这个王兄,也便洗去了这个可疑之举。
他的五官自来就偷着几分魅气,内敛又夺人眼球。
与冷旭初的冷冽多了几分桀骜不驯的痞态。
他面无表情,心里还不敢承认,这是真的。
“啊……”小九踩着裙角重重的朝地上摔去。
“你没事,是不是很痛啊,哭一哭就不痛了。”秦年稷蹲下来从怀里拿出秦年政适才给他用过的帕子。
小九因脚下的疼痛不解的看着秦年稷的举动。
“给你擦眼泪。”
秦年政一听她大喊的声音立马如光波飞影而来。
“摔到哪里了。”
小九细汗自额头渗出,他一见以为是痛的她出了冷汗一把将她抱起。
“没事,我估计就是脚崴了。发酸的疼。过一会就好。”
今日要不是穿了这么长的衣裙,也就不会这么不小心了。
“你放我下来吧。”她到底还是哥哥的王妃,而且她不希望谁看见了误会。更不希望哥哥会误会。
袖口雕着里那个九字的玉佩顺着衣袖掉了出来,落在草丛里无声无息。
他们走了一丈之远,惠王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拾起草丛里那个白如雪清水无杂的玉佩。傻傻的看着,大喊时早就不见他们的身影。
“此处离朝阳院进,我们去那处如何。”小九再次开口说到。
秦年政急得轻松一笑,什么时候开始她也注重这些了。
“依你就是……可忍的住。”
“无大碍,忍的住。”对自己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