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怪气的开口:“能有什么关系,总之不会是能够传染艾滋病的关系。”
傅衍寒静默的望了她很久,不知在想些什么。
两人一路上都没再说话,到了地方,车还没有停的太稳纪浔就要下去,好像多和傅衍寒待一会儿都不行。
“我走了,你没事不要来……”
纪浔转过头,在看见傅衍寒下车的动作时话一停,“你……你下来干嘛,我不用你送!”
傅衍寒没有理会她,自顾自的迈下车,“不是要回你家吗,上去吧。”
纪浔抿着唇,试探性的往小区里走,然后猛地回头,却发现傅衍寒就在她后面跟着!
“你别跟着我,我要自己一个人着!”
傅衍寒走近她,直接将纪浔打横抱了起来。
“你不是要和我领证么,那现在和你住,你也不能拒绝。”
纪浔不听,伸手去打他,可男人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她作势要往他肩膀上咬,男人脚步停了下来,纪浔也松了口。
她本来就没用力,自己现在可是“艾滋病患者”,万一咬破了,也不好搪塞过去。
“就这么恨我?”
男人的声音穿过夜里冷寂的空气传到她耳中。
他把纪浔放到地上,等到她站稳后他才松手。
恨?
纪浔的情绪瞬间有些低落,如果说她过去的痛苦拜许言安所赐,那现在所有的挣扎和矛盾以及亲人的离去,便都和傅衍寒脱不了关系。
她不明白那种不甘算不算恨。
“你知道我父亲为什么会去世吗。”
纪浔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让傅衍有些摸不到头脑。
“乔医生说是心脏病。”傅衍寒回答了她问的那句话。
她唇色惨白,直视傅衍寒,仿佛一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
“我累了,想一个人待会儿,你别逼我。”
这次傅衍寒没有跟上来,纪浔顺利的独身回到了住的地方。
她一关上门就无力的跪坐在地上。
摸到口袋里的结婚证,心里又是一阵慌张。
她想要站起来,却突然觉得肚子有点疼。
纪浔想到今天一整天她情绪都不稳定,再加上刚刚只想着和傅衍寒拉扯,都来不及去顾着肚子里的宝宝。
她心里有些紧张,却也只能用手轻抚着肚子。
“对不起宝宝,我们不能被那个坏男人发现,妈妈以后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对不起对不起,但是现在不要疼了好不好,妈妈带你离开这种地方。”
纪浔说着说着鼻尖就酸酸的,但还是尽力维持笑容,“要和妈妈一样,你要做个坚强的宝宝。”
她拿出手机,给靳临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