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向那少年,道:“你以后就是公主的近身侍卫了,不用再躲在暗处,但所有的事情,都要听从公主的,不可违背。”
少年眼神坚定明亮,又充满了阴狠毒辣,冷冷地回答了一声,“是。”
“父王,他真的听话吗?”李娑罗警惕性地再问了一遍,毕竟她可不想养一个不听话的小狼崽在身边。
燕王温和地笑了两声,道:“放心,他是暗卫出生,受的是死士教育,以后只会听你的。”
“哦——”李娑罗也不好反驳了,父王给的人,也不能拒绝,以后如果不听话,就赶出去就得了。
几人不一会儿就又回到了偏殿,芙蓉已经早早在那里等待了,正在焦急公主为什么今天还没有来寻她呢。
芙蓉一看见李娑罗,立马上前,向燕王及小公主行礼之后,这才乖乖站到小公主身边等候一起离开。
和父王告别之后,李娑罗带着芙蓉和刚刚接手的少年侍卫,一起前往马车位置。
马车夫早已把马车驾到了适合上马车的位置等候着,李娑罗鼓励的眼神看了芙蓉一眼,做的不错。
芙蓉单纯开心地笑着。
在芙蓉的扶持下,李娑罗首先爬上了马车,紧接着芙蓉也坐在了马车前面的空位置上,坐在马车夫的左边。
芙蓉瞧着那公主带来的少年侍卫,一脸茫然,他就那样呆呆地站在那里,整个人如同风雪中的柱子,任那雪积了满头,也没有丝毫反应。
刚刚一路出来的时候,她就一直在注意着这奇怪的、莫名出现的少年,明明与她差不多大,但是整个人仿佛是铁做的,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而且,他目无其它,似乎时刻都在关注着公主的安危。
但是公主似乎并不想理会这个人。
她很想提醒一下公主,这个少年该怎么办?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问。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李娑罗掀开了马车帘子,马车夫和芙蓉都愣在原地。
李娑罗指指那雪中的少年,对马车夫说:“去马厩给他找匹好马和一个风雪斗笠。”
“喏。”马车夫应声而去。
马车夫走远了去牵马的间隙,李娑罗没好气地说道:“有什么需要要跟我说,不然我没空理你的。”
郑琦:“公主,我不需要马匹也可以回去。”
李娑罗:“......”
敢情她还多操心了?
李娑罗瞧着眼前与他一般大的芙蓉,心里顿时生起一个想法。
“芙蓉,他是父王赏给我的侍卫,以后就一直跟着我了。一些关于公主府的规矩,就你去教他吧,不要让他以后再让我操心了。”
毕竟自己不想养个四肢强壮头脑简单的蠢蛋。
芙蓉看看那少年,又看看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