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终,也只能住在这个偏殿了。
“寡人不能来吗?”安绎一脸天真地反问道,“寡人想第一时间看见她,就来了啊。”
他一边说着,还一边开心地指了指李娑罗。
赵公公不说话了,恭敬行了个礼。
安绎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脸无奈道:“你叫什么名字?寡人忘了。”
李娑罗话刚到嘴边,就听见赵公公微笑着解释道:“这是曲府二小姐曲念盈。”
李娑罗凝视着他,看来,安绎应该是不论什么东西,都记不住,不管是想记住的,还是不想记住的。
难怪那天在祭坛之上,他会忘记自己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他都已经这样了,可是却依旧被那么多人逼迫着,最后推上了这样一个孤独的位置,成为一个别人的傀儡。
想到这里,李娑罗的眼神,不免柔和了几分。
“对了,你去跟那个风无夜说,让他以后不要再来找寡人了,啰嗦死了。”安绎有一点气呼呼地指着赵公公道。
搞得赵公公一脸茫然不知所措。
“皇上,这是?发生了什么?”
风无夜是皇上的老师,难道又跟皇上吵架了?
“他今天骂寡人没用。”安绎委屈巴巴地说着,眼看着眼泪就要掉下来了,却又狠狠噎了回去。
“这个风无夜。”赵公公也跟着安绎,表现出痛恨风无夜的表情。
安绎独自伤心了一会儿,看赵公公也赞同他的说法,这才稍微开心了一点点,瞪着圆圆的大眼睛瞧向李娑罗。
心情转好之后,安绎又开始嫌弃起这些人了,满脸不悦地催促着他们离开。
“赵公公你带他们走吧,寡人想和姐姐单独玩会儿秋千。”一边说着,一边还快乐地跑向了秋千的面前。
李娑罗略显震惊地指了指自己,他刚刚喊自己姐姐?
难道安绎的心理年龄停留在了三岁?
赵公公却似乎见怪不怪了,给了李娑罗一个安慰的眼神,也希望她可以理解皇上的一些不正常的地方。
李娑罗倒不会因为这个怎么样,毕竟,正要算年龄的话,她估计的是人家的奶奶了。
赵公公很自觉地带着其他人离开了现场,给杜妈妈和方蓝方红找地方安顿去了。
安绎站在秋千旁边,瘦削的少年身影,在阳光的映射下,显得更是瘦弱了。
他欢快地朝着李娑罗招手,李娑罗看了他一会儿,这才迈着轻快的步子,微笑着走了过去。
“你很喜欢秋千吗?”李娑罗站在秋千的后面,双手搭在上面,示意安绎坐上去。
安绎也很自觉地就坐上去了,满脸堆着幸福的笑容。
“当然喜欢了。”他满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