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不敢贸然掀开帘子了。
并不是每次都这么幸运的!
季苗苗没想到季梁清还会秋后算账的,神色有些懵。
她反应过来之后,便将头低下去,做出一副十分心虚的模样来。
看着软软糯糯如同奶团子一样的女儿,季梁清心里一瞬间闪过一丝不忍,但是又很快的别过头去,不让旁人看见。
若换作其他事,叶秋云兴许还会为女儿求情。
但是昨天那件事她自己都吓得够呛,听见季梁清教训女儿,她只是在一边坐着没说话。
摆明了赞同的态度。
“嗯?”见季苗苗低着头不说话,季梁清又问了一句。
“爹爹我错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季苗苗显然是其中的佼佼者。
她马上便软软抬起脸来,一双如葡萄般水灵可爱的眼睛紧紧将季梁清盯着。
被这双大眼睛紧紧盯着的季梁清,一时间只觉得自己女儿又漂亮又娇憨可爱,心下软成一塌糊涂,临到嘴边的教训话也不知到何处去了。
小孩子懂什么啊,兴许只是想自己了呢?
季梁清心软想到。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车里的廖大夫便捋着胡子笑道:
“季贤侄,你可莫要怪苗丫头了,这次说不定还多亏了苗丫头救了咱们大家一命呢!”
他一向不掺和别人的家务事,但是昨天的事情他也看得分明,此时便忍不住要替季苗苗“分辨”两句。
自从知道廖大夫以前的身份是太医院院首之后,大家对他就莫名尊敬起来。
此时听见廖大夫这话,季梁清面上一愣,摆出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来:
“廖大夫,这怎么说啊?”
叶秋云和季老太虽然没问,但是从面上的表情来看,也是好奇的。
“你们想啊!”廖大夫捋着胡子娓娓道来:
“那些黑衣人昨日老夫也看见了,明显认为咱们和镖局的人也是一伙的……就算不那么认为,估计也是想着宁可错杀不放过……”
廖大夫这么一说,季梁清便点头。
毕竟当时黑衣人的眼底满是杀意,不太像轻易能放过他们的模样。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突然就转身走了。
廖大夫笑了,为他解惑道:
“他们当时恐怕认为,这车厢里面全是壮劳力,是和镖局有联盟的存在,但是嘛……苗苗在这时候探出头来叫你,黑衣人自然知道,你们是拖家带口了。”
而且黑衣人就有闲暇工夫打量他们的穿着,在心里揣摩他们估计是平民百姓,说不准是投靠镖局一起走,亦或者是被威胁的。
“那群黑衣人规模不大,纵使武功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