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他本人露面,这家人的下场只会更惨。
官官相护,可不就是平民百姓吃亏吗?
官兵觉得自己衣襟处的几个银锭分量沉重,没办法施救,只能从这些地方找补。
不过王狗蛋当然也不是怂货,看见自家队长这模样,就知道他不怂这件事。
队长都不怂,他们当然也不能掉链子。
是以官兵上前的时候,王狗蛋十分硬气的推开了官兵的手。
他身板结实,朝着那里一站气势骇人,倒还真的能唬住人。
官兵还没说些什么,反倒是忠富瞬间就怒了:“真是反了你们了!”
他声音尖锐又大,明显被季家气的不轻。
季家是他遇见的最头铁的人家,之前哪些人不是唯唯诺诺的典型?
偏偏季家这样,他心里的落差感格外大,同时也格外觉得这家人一定要好好教训以儆效尤。
否则以后这些人纷纷效仿,他们大人还要不要面子?
或许是臭味相投,忠富刚刚想到这里,马车的帘子便被掀开了。
一道人影显露在马车之外,肥头大耳又眼下乌黑,头重脚轻的模样令人厌恶。
此人显然便是忠富口中的“吴大人”。
吴大人眯成一条缝的眼睛打量了一下季梁清和王狗蛋,仿佛看见两只令人厌恶的苍蝇一般随意道:
“就是你们,敢违抗本大人?”
吴大人的声音极为嘲讽,此话问出,甚至不等季梁清和王狗蛋回复,便皮笑肉不笑道:
“现在的江南啊~真是什么人都有,这种蛮横刁民,随地斩杀也不是什么坏事。”
他语气随意的像是在说路边的小花小草,仿佛眼前的人命在他眼里不过轻飘飘一道浮云。
不咸不淡的一句话,便想要了结这么多人的性命。
季梁清目光紧缩,死死看着吴大人。
王狗蛋眉目凶狠,忌惮的看着周围的官兵和得意洋洋狗仗人势的忠富。
就在这时——
“什么人在此聚集?堵住城门该当何罪!”
城门后方传来一道怒喝声,众人精神不由为之一振。
王狗蛋抬眼看去,见来人从开着的城门踱步而出,身上穿着绯红官袍,周身气度不凡,身后还跟着一群同样穿着官袍的人。
几人不知为何突然出现在城门口,为首之人看见此情此景,这才出言询问。
季家等人和其他人多数不认识来人,毕竟江南这些官员众多,他们初来乍到,不认识也很正常。
可吴大人却眼睛一亮。
他肥胖懒惰的身子在此刻显得无比灵活,居然极快的从马车上下来,甚至不需要忠富搀扶。
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