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一慌,几乎是惶恐道:
“侯爷这话实在是说笑了,”说到这里,他用袖子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
“此人的姐姐是下官府上的一名贵妾,仗着他姐姐瞒着下官竟然干了这样的事,这件事下官确实不知情啊!”
胡耀祖三言两语便将自己的责任推诿出去,表示自己也是受害者。
但是不要说永宁侯了,就连季家人心里都很清楚。
要是他没有给吴天赐特权,吴天赐就算有姐姐撑腰,又怎么可能有官兵可以使唤?
只是这种时候不是季家人说话的时候,季家人都闭上嘴没说话,只是定定的将吴天赐看着。
吴天赐自己心底心虚,见季家人都将自己看着,也不如方才那样趾高气扬看着季家了,而是低下头装鹌鹑。
面前的人居然真的是永宁侯!
吴天赐的心里在哀嚎,生怕自己受到伤害。
“是吗?”永宁侯可不是傻子,也最恨别人将自己当作傻子一样糊弄。
此时见胡耀祖一口咬定,他便死死看着胡耀祖。
永宁侯身居高位,身上上位者的气势也很唬人。
胡耀祖被这样的眼神看着,一颗心端是七上八下。
但是他明白自己不能说话自相矛盾,便闭口不言,只是又愤恨的给了吴天赐一巴掌:
“你个蠢货,冲撞了侯爷,还不快跟侯爷磕头认罪!”
吴天赐原本便心理防线趋近于崩溃,兀自强忍着。
现在得了胡耀祖提点,立马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神色慌乱道:
“侯爷,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是小人眼瞎,还望侯爷恕罪!”
说完便连磕几个响头,似乎实在怕死,磕头的声音极其响,额头上没几下便出血了。
永宁侯似笑非笑的看着此人,并不言语。
吴天赐余光看见旁边冷漠的叶大人和季老太等人,仿佛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一般,又对着他们疯狂磕头:
“各位爷爷奶奶,之前的事是小人不懂事,以后小人见到各位爷爷奶奶一定擦亮眼睛,还请爷爷奶奶饶过小人吧!”
吴天赐可不看重面子。
现在眼看着命都要没了,要是不拉下脸,这条命还不知道能不能挨过今天!
面子哪有性命重要?
旁边的忠富尽得自己的主子真传,见自己主子这么放得下身段,自己也有样学样,甚至磕头更加用力。
吴天赐还有个府尹姐夫,可自己什么都没有。
真要推什么人挡刀的话,那自己的处境岂不是极其危险?
忠富这种时候倒是看的透彻。
一时间,主仆两人一改方才的趾高气昂,在地上不住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