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肉腥,鱼价贱。
这是他们早就知道的。
往日鱼价贱,但能卖鱼的地集中在他们上哇村和下哇村,加上他们里正又早早的定下了鱼价,邻里之间也不会特意压价,他们忙乎一天好歹也能有个不错的收入。
可今年鱼肉丰收,河边的鱼本就比往年要多,这自然会导致鱼价进一步跌落,但也维持在一个还能接受的范围,不至于让他们白忙乎一天。
但眼下,李氏皱了皱眉,今儿个赵福祥带回来的鱼肉收益又比之前少了许多。
按这么下去,这鱼肉生意就不能做了。
李氏话一出口,直接难住了赵福祥几人。
几人也成想,李氏已经想到了这!
赵善林三兄弟浑身僵硬,不敢插话,只好将求助视线放在赵福祥身上。
赵福祥则是猛拍了下大腿,叹口气道,“村里有人压价,这鱼价自然会跟着继续掉。”
眼瞅着瞒不住了,赵福祥选择实话实话。
李氏作为家里收钱的人,是能通过每次收到的银钱多少,最直接的感受出某些儿变化的。
李氏狐疑,“是谁?”
心说这人胆子真大,对里正定下的鱼价还敢压,怕是不想干这份活了。
鱼本卖不上价,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早早定下最低鱼价,就是防止有那不走正道的贪图便宜,想低价卖出去捞一笔。
但这活至今没人敢干,原因就是村里的邹里正在每年捞鱼之时就早早定下了今年鱼肉的最低价格。
也就是说,你卖鱼,可以,但价格必须按照他的来。
可以往上加价,但却不能低于他定下来的价。
邹里正这么做,这也是为了保证村里大部分人的利益。
谁不想将捞上来的鱼卖出去。
但这事不能太过火。
到时候,你降价一文,我降价一文半的,最终伤的还不是村里人的利益。
所以,邹里正十分强硬的定下了鱼价。
村里人也都纷纷遵守听从。
没想到啊,眼下居然有人敢压价?!
谁不知道,压价打的是里正的脸,整个村子的脸,又不是想离开村子,平白的谁会得罪邻里。
李氏也是好奇,毕竟这么大的胆子,也是不知道让人说什么好。
赵善河冷着脸,“哼”了一声鼻音,不高兴的说道,“还不是那个赵老三,真是欺人太甚,一个村子,明明里正定的是一个价钱,就他们家,打量着我们都是傻蛋,还给买鱼的人家送鱼。”
送的又不要钱,一算下来,自然是买他们家的鱼便宜。
赵老三的鱼自然卖的快。
“赵老三是你能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