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族长,按理说眼下休渔期到了,河鱼也不能进行捕捞,怎的眼下又关河鱼买卖的事了?”
“县衙老爷的意思,之前河鱼涨价,原本的杂税便不作数了,让我们按照眼下河鱼的价格,补交一次杂税。”
赵福瑞此话一出,算是直接捅了马蜂窝。
“嗡”的一声,周围那些原本还能坐的住的立马动了。
咋还能扯上关系。
“安静”
赵福瑞冷眼扫过眼前这些人方才说道,“今日,我同里正一起,又去了一趟县衙,”
“…………”
人多,声音杂,眼下更是说什么话的都有。
赵福瑞的耳朵被这些声音烦的嗡嗡作响,忍不住动手揉了揉。
“甚的意思?这竟也要我们补交赋税吗?”
“河鱼买卖,每年五月都已经交了去,眼下六月末,做甚么需要补交?”
“县衙老爷,莫不是故意欺负我们吧。”
“那怎的办?”
赵福吉也不复之前的淡定,皱眉苦脸,“这卖河鱼的钱,可都买了粮食嘞。”
粮食基本都要去缴纳赋税,如今还要拿出一些交与官府,赵福吉只觉的自己心楼疼得不行。
赵福吉则拉着赵福祥,语气激动的不行。
赵福祥拍拍手,示意赵福吉冷静,快些安静下来。
“你快别气,这事,族长既然说了,就没有转圜的余地,”若是有赵福瑞也不会将这事眼下说出来。
补交河鱼的杂税,最终还是定了下来,只要捞了鱼的,每一家都要缴纳。
杂税定然是不能不交的。
不交,官府就会过来抓人,到时候没了男丁的赵氏一族,未来只会更加凄惨。
赵福祥则不然,谁让他们家有其他的收项,补交河鱼这些钱,拿出来不难。
但他面上不能表现,不然,被嫉妒是小,让人胡咧咧出去,引出其它麻烦出来才是真。
装作苦闷的和赵福吉一起抱怨了两句,将这事揭了过去。
也是在这个时候,赵福祥才知道为什么刚刚说话时,赵福成表现的能如此淡定。
“二哥,是这样,有关河鱼的杂税,往年钱少,里正都是按自家人头分的,眼下因河鱼价格上涨,之前的分法却也不行了,”
说道这,赵福瑞在赵福祥不解的视线中,颇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心,“这次,是县衙老爷下的令,要求上哇村,需按鱼量多少,直接补税。”
…………
族会完事,赵福祥起身,打算随众人一道回家。
接过离开之前,他却被赵福瑞特意留了下来。
赵福祥想想也是这理,“那,我需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