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坐在凳子上等着。
听到门里传来的动静,赵善宇和赵善行两人对视一眼,跟着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让赵善宇将房门关上,李氏直接急吼吼的将昨天晚上,和赵善宇三人说过的事情又和赵善行重新说了一遍。
赵善行脸色一凛,跟着看了眼一旁的赵善宇,“你怎么回来之前没同我说过?”
发生这么大的事,竟然瞒他瞒的这么死。
赵善宇耸耸肩,觑了眼一旁的李氏,心说他倒是想说,关键他娘也不让啊。
“小四,你别说小五,是我不让他们乱说的,外头人多嘴杂,不小心传出去,就不好了。”
赵善行闻言无奈,瞪了眼赵善宇,转头看着李氏,斟酌片刻,方才开口道,“娘,你说的这事,不怎么好讲,”
话没说完,一旁的赵善宇急忙回了一句,“四哥,难道还会比这个严重不成?”
赵善行……
“不好说,”赵善行看了眼赵善宇,跟着对李氏继续讲,“这事不过是我们的猜测,准不准不说,如果是真的,那我们来日可走的路,就很窄了,”
说着,赵善行又同两人介绍起长乐县眼下这个县令,“你们有所不知,咱们这次新上任的县令,姓马名荣,虽是长乐县本地人,但此人从生性贪财,热爱权利,眼下回到长乐县任职才不过三年,就能闹得整个长乐县城风雨飘摇,可见不是甚么善人,”
“这种人,想做什么事情,那是不会顾忌旁人的,我们眼下无权无势,最好还是不要得罪。”
况且,赵善行没说的是,哪怕他们有权有势,也得罪不起,因为这个县令,可是记仇的很。
他还记得,前两天卫瑾闲暇时和他说过的事。
早年得罪了这位县令的,眼下都被以各种各样的借口抓紧了县衙大牢,这其中,就有卫瑾家里的一个远房表亲,当初事情闹得不小,所以卫瑾还记得。
卫瑾将这事当成闲话说给赵善行听,赵善宇当时还只感慨官场不清。
结果他眼下回想起来,才惊觉这县令有多可怕,十多年的事都记得报复回来,眼下若是让他知道被他有可能盯上的店铺打算逃走,下了他的面子,恐怕手段会更严厉。
“那四哥,按你这么说,咱家铺子没有退路,就只能任人宰割?”
赵善宇皱眉,显然对这个结果很是失望,他完全不想自己辛苦赚的银钱便宜给其他人。
赵善行无奈,“除此之外,还能怎么办,除非,我们能和县令一家搭上线,不然,”他摊摊手,话虽没说完,但赵善宇和李氏两人都能听懂。
赵善宇叹了口气,低垂着头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大型犬,看的赵善行忍不住想揉揉对方的脑袋。
控制住蠢蠢欲动的爪子,赵善行老神在在的站在原地,等李氏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