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个我来,”赵银燕见李氏正费力的抬着坛子,忙伸手接了过来。
李氏将坛子交给赵银燕,自己则伸手擦了擦脑袋,掀开一旁的柜橱,让赵银燕将坛子放进去。
“这是甚?”赵银燕好奇,感觉坛子抱着还怪沉的。
“从家里带回来的腌鸭蛋和腌鸡蛋,”李氏单手撑住柜橱的门,“太多了,腌起来放的久。”
赵银燕……
鸡蛋和鸭蛋还能腌吗?从没做过这种事的赵银燕有些发懵。
不过瞧着她娘的表情,赵银燕聪明的没问,只老老实实的将其余几坛一样的腌蛋搬进去放好。
因为过年的时候,李氏在家里闲着没事就会干活。
加上一旁有赵玉在,不知不觉做了好几坛的腌蛋。
眼下除了留家里一坛,剩下的全都被拉回了铺子,毕竟李氏也是抱着腌的好就卖钱的想法做的。
“对了,银燕,”李氏想到昨晚赵善宇回来的事,又联系起城里最近的乱向,忙问了句赵银燕,“你最近,可听到什么风声了?”
“风声?”什么风声?
“没有吧,”赵银燕想了想自家巷子周围,突然想到,头天晚上婆婆马氏提到的事,“娘,我婆婆倒是提了一嘴,说是之前那个猪肉脯的老板,已经押送阳承郡嘞,”
觉得自己说的不清楚,赵银燕还特意将其它信息交代出来,“那户人家不是之前卖铺子赎人,也不知道怎的回事,就过年那阵,一家四口全都被衙役带走了,”
“我婆婆最近听了信,说是人都被带去了阳承郡,要充军呢。”
李氏……
“除了这事,可还有旁的?”
这事虽是意料之外,但仔细一想,又在情理之中。
毕竟是县令贪了银钱,总不能真将苦主放出来,那岂不是给自己找麻烦,这种事,将人打发的远远的才是正理。
不知怎的,李氏心里将最近城里的气氛和这些事挂了钩。
又想到了赵善宇。
是啊,赵善宇回来的突然,又是大晚上,莫非,这里面也有他们的事?
“旁的,就没甚么了,”赵银燕麻溜打了盆水,一边洗手一边擦拭厨房用具,“就是最近,我们巷子口的一户人家,家里小儿子突然回来了,没两天,就被衙役带走了,”
李氏一惊,忙问出口,“甚么时候的事?”
被李氏的态度吓得一愣,赵银燕愣愣的说道,“就前两天啊。”
李氏听了心里砰砰乱跳,直觉这事和后院睡觉的赵善宇有关系。
但她不能说,因为当初赵善宇去南面的事,准确来说,只有她自己,赵玉,赵善行,赵福祥四个人知道。
其他人,只知道赵善宇离开了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