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见过那些害人的法子，那多半是在炼制她的降头师那里见到的。
“你见过？”
泥娃娃里竟然传出打呼噜的声音。
我又是一愣，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小家伙是我从王希真家里带回来的，在那之前她可是降头是养的鬼童子。
凌红像是无视我的存在，居然上前了一步，“小雅，还记不记得我帮你拍的那组最糟糕的照片？”
我虽然不懂降头，可也知道无论是鬼古曼童还是鬼童子，都不是一天两天能够炼就养成的。
茶茶看上去年纪虽小，实际上已经不知道被降头师养了多久，才能成为鬼童子，继而变成现在的灵鬼。
我以为今晚是我救了司马楠的命，可事实是，如果不是小家伙耐不住寂寞，偷偷跟着溜了出去……别说救人了，我和季雅云怕是也已经没命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我还赖在床上，楼下突然传来开门声，紧接着就听季雅云在楼下问：“徐祸，你起床没？”
“这糖是我吃过的，你们带着我吃过的糖，我就可以保护你们啊。”茶茶说道。
“你出来，让我看看你什么样。”我对小家伙越发地好奇。
“不要，这身体四我的！”茶茶有些惊慌的往泥娃娃里缩了缩。
我没再强迫她出来，而是就今晚的事又问了她几个问题，得到的答复后我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实在太高估自己了，也太不把小家伙当回事了。
我说：“如果你还是想问我为什么杀凌红，我想我没办法回答你。”
我本来只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念头孤注一掷，没想到能一举成功。
“先下去再说。”
我一时无语，见她可怜巴巴的样子，又有些心疼。
看来王希真说的那位师傅，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否则茶茶也不会这么‘见多识广’了。
她说她见过那些害人的法子，那多半是在炼制她的降头师那里见到的。
我想了想，问道：“你今天晚上跟着我去了？”
一个和邪降师有牵连的疯子，无疑是极危险的，更何况她一直都对季雅云居心叵测。
“嘿嘿嘿……”
打电话来的是黄海林，他在电话里哭着说：出事了，纸人出事了。
她是灵鬼，不懂降头，但却是降头师养出来的灵鬼，懂得破解降头……
茶茶似乎犹豫的一下才点了点头，说是。
除了司马楠的脸是我用符箓控制住了状况外，无论是二楼窗外扑入的虫雾，还是在天台几次抵挡刺猬头的大招，都是小家伙或明或暗帮我解决的。
季雅云摇摇头，“我早上看了小红以前给我拍的照片，发现一些东西，想让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