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其中一个被害人,是七年前被我救出来的。所以你也别怪她行事偏激,任何一个人有过那样的经历,思想行为都会有变化。她现在能重新融入社会已经不错了,你还想要求她怎么样?”
高战叹了口气,“唉,确实。一个高级知识分子家庭长大的孩子,而且还是个女孩儿,被拐卖到大山里两年。被救出来后,父母都已经……唉……”
我沉默了一会儿,问郭森:
“这是典型的拐卖人口案,我能帮上什么忙啊?”
郭森刚要说话,张宽和司马楠已经冒雨赶了回来。
我看了司马楠一眼,没再多说,接过张宽递来的塑料袋,看了看他拎着的大公鸡,让他去后院杀鸡放血。
我让她别睁眼,轻轻把芭蕉叶取了下来。
高战皱着眉头看了看司马楠的脸,问我:
“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降头。”
我言简意赅的说了一句,从塑料袋里拿出一张芭蕉叶,起身走到货架前,对着泥娃娃说:
“你也听到那个大黑脸是怎么说的了?给我一点你的饭渣渣,帮帮她好不好?”
茶茶露出个浅浅的身影,朝我点了点头。
“乖孩子。”
“去河沿那边找些蚂蟥来。”
芭蕉叶刚一贴上她的脸,立刻就发出了‘滋滋滋’类似火灼皮肉的声音。
“别愣着了,你快帮她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好好的一个姑娘,一晚上脸就变成这样了呢?”郭森说。
接过张宽端来的公鸡血倒了一些,调和成糊状后走到司马楠面前,让她闭上眼,然后将芭蕉叶敷在了她那半边脸上。
这时司马楠脸上的皮肤已经变得平滑起来,却仍是鼓胀着呈紫黑色。
“有人造局。”我脱口道,“不光被残害的冤魂没有离开,还有很多日本鬼子留在了那里。”
郭森和高战同时低声惊呼着向后退了两步。
等到不再有虫子爬出来,才将芭蕉叶揉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
我让她别睁眼,轻轻把芭蕉叶取了下来。
蚂蟥开始拼命的吸血,但没过多久就从她脸上掉了下来……
我强忍着恶心,托着芭蕉叶在下面接着。
我把张宽找来的蚂蟥一只一只的放到她脸上。
那些蜂窝状的凹陷竟全然变成了真正的孔洞,一只只小米粒大小的,像是蜘蛛却又不是蜘蛛的黑色多足虫源源不断的从这些洞里爬了出来,‘吧嗒吧嗒’往下掉落。
看着司马楠那半张脸,我也不禁打了个寒颤。
“疼……疼……”司马楠哭着想要躲闪。
同时散发出一股浓重刺鼻的恶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