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居然收拾的十分干净利落。
瞎子四下看了看,含糊的说:
以郭森的老练,在进山前就已经对六名警察的状况做出了分析。
“老二要是没成家,那是谁把屋子拾掇这么干净的?难道是他老娘?”
这会儿我只觉得脑仁生疼,捏着眉心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八仙抬棺,纸人送葬;
上吊的老太太;
被锁在偏房的疯子女孩儿;
“你二哥没成家啊?”
居然还凭空又冒出来一个刘瞎子……
我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小小的一个山村,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多诡异的事。
“那个女孩儿也是被拐卖的。”司马楠忽然说了一句。
我一愣,和瞎子等人一起看向她。
司马楠说:“我能肯定,那女孩儿是被拐来的。”
“被拐来的……村民买女人,不都是做老婆的吗?怎么会把人锁起来,还折腾成那样?”瞎子不解的问。
“老婆?”司马楠惨然一笑,“他们要的不是老婆,是用来发泄的工具,是生孩子的机器。谁要是想跑,抓住就是打,跑的次数多了,干脆就锁起来。等男人有需要再放开,哪怕是……哪怕是打晕了、打傻了……他们只要达到目的就行。”
“艹他妈的!”
瞎子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村里的其他人呢?都没人性?不管吗?”
“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沉下心,好好理一理。”
“他们认为买女人、买小孩儿是天经地义的事,他们也知道拐卖人口犯法,但不认为自己买人犯法。”
“那他妈全村人就都该死!”瞎子一拳砸在墙上。
带着满心的疑惑进了屋,发现屋子居然收拾的十分干净利落。
瞎子也不是一味冲动的人,眼珠转了转,抬眼看向我:
“这里的邪乎事还少吗?我只是提醒你,冲动解决不了问题。”
“麻杆老二,就是当初买她的那户人家。”
“理什么啊?不管了!后半夜直接去村长家,一人一枪,把那些王八揍的全崩了,救那孩子走,管他村里人死不死,反正都他妈该死。”
郭森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他们不但不会管,还会帮着把想逃走的女人抓回来。”
话没说完,司马楠身子突然摇晃了两下,重重的瘫倒在椅子里。
瞎子嘟囔了一句,点了根烟,吸了一口,问我:
我们也没多说,跟着他四儿子就往外走。
司马楠和郭森只是寥寥几句,我却也听得心火直往上顶。
见瞎子压不住火,我想了想,问:
“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