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事实是,我之所以反应强烈,是因为和灯笼里的小孩儿四目相对的时候,我也有种似曾相似的感觉。
但这种感觉有种说不上来的诡异,我几乎可以肯定,我不但见过那小孩儿,而且还对他十分的熟悉,可要我说在哪里见过他、什么时候见过他,我想破头皮也想不出来。
“我也见过这孩子。”张喜斜睨着我说。
“我也是。”
但那绝不是什么佛爷菩萨,而只是模模糊糊的一个人形。通体漆黑,就像是被火烧过的焦炭一样,完全看不清本来的模样。
我恍惚的点点头,试着分析说:“咱们仨都见过,那应该是我们认识以后的事了……”
“我肯定,这小孩儿就是你!”
想不到张喜和孙禄又对望了一眼,竟同时朝着我摇头。
孙禄忽然抬手指着我,压着嗓子说:“我感觉这里头的孩子就是你!再不就是你儿子!”
“卧槽……”我就差一点没冲上去给他一脚。
可让我更加没想到的是,张喜居然神情古怪的盯着我,一字一顿的说:
“我肯定,这小孩儿就是你!”
我再一次愣住了,好半天才步伐僵硬的重又走上前,看了两人一眼,再次低下头往灯笼里看。
这一次,看到仰望的小孩儿,我心中诡异的感觉到达了极限。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会对灯笼里的小孩儿有那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却说不出在哪里见过的感觉了。
在董家庄老屋的相框里,有一张有着花边的黑白照片。
“喜子,小心!”
那是我还不怎么记事的时候,姥爷带着我去镇上的照相馆拍的。
灯笼里的小孩儿,除了眼睛是绿色的,五官长相,竟和那时的我一模一样!
可为什么会这样呢……
张喜似乎看出了我的疑问,蹙着眉头想了想说:
“我是不是说过,总觉得你身上少了点什么?”
“啊?”
同样的话他刚才似乎说过一遍了。
我茫然的看向他,但是很快,混乱的大脑中隐约有一条模糊的线索浮现出来。
“我肯定,这小孩儿就是你!”
孙禄眼珠子转了转,说:
“祸祸,你说你小时候,顾羊倌帮你看过命,现在灯笼里居然有个‘小祸祸’……那个顾羊倌,该不会对你做了什么吧?”
和孙屠子的想法不同,我隐约能感觉出,除了我们仨,佛堂里还有其他的存在,而且不止一个。
我像是触电般的浑身一震……
顾羊倌!
我听姥爷说过,家里的那张照片,是我四岁那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