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很快就有人来给你送衣服了。”
金坷垃被狗叔用猎叉顶着不敢动,闻也是头上冒汗“你到底想干嘛要是想分一份,就直说用不着玩这么大吧”
“谁他妈要跟你分”我瞪眼道,“我问你,老蔡这三年是不是一直被你关在炕下头”
“是”银坷垃抢着回答道,“这老色`鬼一直在地窨子里”
“我没问你”我猛地打断她,接着问金坷垃,“傻闺女呢”
金坷垃脸色越发难看,再没了刚一出来时的自信,本来还紧抿着嘴唇,瞄见汤易的枪口和抠着扳`机的手,立时道
“我们留着老蔡,是因为怕人死山死怕放他走,他会向人报信那傻妮子留着没什么用银坷垃给了她一包糖,让她一粒一粒的吃,边吃边往东走,要她吃完了才回来”
“吃糖”汤易疑惑的看向我。
我抬手把他的枪管挪向银坷垃,不等开口,银坷垃就大哭道“法子是我想的,可用白砂糖的主意是他出的”
“什么白砂糖”
这次不光汤易,三哥和狗叔也都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牙都快咬碎了,“妈`的,一个傻姑娘,拿着一包白砂糖,一边往雪山里走,一边一粒一粒的吃,吃完了才能往回走她就算不被野兽给吃了,也得活活冻死”
“你妈`的”不等我说完,三哥就冲上前,一把扯住了银坷垃的头发,“你们这么糟践一个傻孩子,就不怕遭雷劈吗”
狗叔也是眼睛都快瞪出血了,直接就用猎叉狠劲在金坷垃腿上捅了一下。
金坷垃疼的嗷嗷叫唤,抱着伤腿滚到炕上,挣扎着抬眼看着我
“你到底想干嘛说出个价码来,咱还价啊非得整死我们”
我摇头,“我说过,我只要我的人平安无事。”
金坷垃猛一捶炕“我他妈没见过你的人我都不知道那是男是女”
我上前一步,右手捏住他的下巴晃了晃,左手解下他两脚的鞋带。
金坷垃猛然一怔,斜眼盯着我右手拇指道“如意扳指你也是盗门中人,咱们是同行、是同门”
我反手给了他一巴掌,将他扭按在炕上,扯着他双手,快速的用鞋带将他两个拇指绑在一块儿。
调过身边绑银坷垃边冷冷道“你一开始就说错了,我虽然是为私事来的,可我还真就是公门中人。”
金坷垃趴在炕上,眼珠快速一转,猛地翻过身,仰面看着我“就算你是警`察,你也得问我啊你问我,问我什么,我都说”
“我的人在哪儿”
“我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问完了。”我将绑好的银坷垃用力甩到他身上。
这时,外面由远及近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我转向三哥,不等他和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