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往外走,王放追出一步:;你们知道我中了什么毒,有解药的对不对?;
给你!;静海从兜里摸出一个眼药水大小的瓶子丢给了他,;把药丸全吃了,毒就解了。;
出了乘警室,沈三和老滑头同时说道:;这小子在撒谎。;
我知道。;我说,;起码证明,他就只是个狗腿子,还是被利用那种。;
他说瞎话?阿珍不在车尾?;闫冯伟扭头就要再回去。
我拉了他一把:;是撒谎,不过也是真假参半。整列火车找了几遍,除了那个姓李的是跳车死了,其余那么一大堆人都找不见,那就一定不在咱们找过的范围内。如果真还有一节车厢,那起码就能找到人了。;
也对。;闫冯伟摸着光头,;你女人、我媳妇儿,再加上你们屋那男的,总共不就三个人吗?;
你难道没发现,整列车上就只一个假乘警吗?乘警身上同样有着浩正罡气,有很大概率不会被邪阵完全控制。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他们多半是把真乘警都给集中困到某个所在了。;
老滑头讨好地向沈三问道:;爷,那小子不厚道,要不要我去做了他?;
沈三一瞪眼:;你以为你是谁?你想到的,要是能去做,你大爷爷和二爷爷会不提醒你?;
静海嘿嘿一笑:;跑不了他,他有解药是肯定的,但他没有我的解药。;
您是说那个瓶子?;老滑头小心翼翼说道,;他给自己下尸毒,多半是想害二爷爷,眼下没害成,那他肯定吃自己的解药啊。;
静海狞笑:;咱家早些日子,把蛊降之术都抛诸脑后,现在既然又想起来了,那就能用的都用上呗。那瓶子里就只是小娃儿吃的糖豆,瓶子才是毒药啊!;
老滑头眼珠快速一转:;瓶子是用掺了毒的蜡做的。;
说话间,又回到了车尾。
见我又拿出一把竹刀,老滑头向后躲的同时心疼道:;二爷爷,这竹子是真不容易得,您您省着点用哈。;
我鼻子里;鞥;一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门,蹲下身,把手贴近下方门缝,随即向沈三地上的纸人伸出了手。
沈三身形骤然缩小,缩回纸人,几步爬到了我手心里。
我抬眼看向老滑头,老家伙赶忙蹲下来:;二爷,您有什么吩咐?;
你还不躲起来?难道想魂飞魄散啊?;静海尖声细气道,;嘿哟,都说黄鼠狼下耗子,一窝不如一窝,还真是实话,做孙子的怎么也比不上做爷爷的聪明。;
老滑头起初没听明白这话的意思,但随着一阵细风吹来,身形摇晃了几下,终于醒悟过来:;这车厢不是连着的!;
跟着也缩进纸人,一下跳到了我手心里。
我把两个纸人放进背包,找出和门锁对应的钥匙,看了看闫冯伟和静海,示意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