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本能一只手扶住后脑勺,另一只手支撑着向上抬了抬身子。
祸祸醒了!;
师弟!;
我感觉一双手扶住了我,感受到略显粗暴的动作,我认定这人肯定是潘颖。
可是为什么?
我明明睁开眼了,为什么还是黑灯瞎火,什么都看不见?
潘潘!火车在开动,不可能断电,我们现在什么地方?灯泡被砸了?;
祸祸,你在说什么?什么灯?;
让我来!;
林彤的声音传来,跟着,两根手指先后掰着我的眼皮。
这时,我已经隐约意识到可能发生了什么,心一阵阵下沉。
很快,就听林彤呼吸有些急促道:;眼底没有明显淤血,没有任何光感他可能;
林彤话音一顿,明显是强制放缓了声调,低声说道:;小师弟,能不能听清楚我说话?我,是谁?;
师姐,我很清醒。;
嘶;
听到林彤压抑的吸气声,我使劲闭了闭眼,再睁开,仍然看不到一丝光。
我在哪儿?;我问。
卧铺车厢。;林彤道,;你们原来的车厢。;
灯没坏?;
没坏,开着呢。;
呵眼底没淤血,那就不是眼睛的问题。;我干笑。
他看不见?为什么会这样?;潘颖急着问道。
林彤又是一声叹息。
我缓了口气,撑着向上坐直了些:;我被人偷袭,伤到了后脑瓜子,可能是伤到了视神经。;
目前看来,是这样。;林彤道。
我靠!被人打一下后瓢就瞎了?你以为在拍电影啊?;潘颖呱噪道。
我使劲摆了摆手,连着深呼吸了几下:;彤姐,能不能找到冰?;
你等下!;
林彤回了一句。
呼;一声。
一阵冷风从侧边刮来,但是很快,又在;呼啦哐;一声后断绝。
紧接着,我就感觉,有一大团冰冷的东西贴在了我的后脑上。
林彤在近前说道:;我们发现你的时候,火车已经恢复了正常东北入关的老火车上,冰柜不是常开的,我们只能找到这些给人解馋的老冰棍儿;
有比没有强。;
冰凉透入脑壳,痛楚缓和不少,;我昏迷了多久?;
林彤道:;四袋冰棍儿被你暖化一轮了,我只能把之前的放到车窗外再降温;
谢谢。;
师弟,这个时候你就别;
别废话了。;我打断她:;潘潘,现在什么情况?不是在车厢吗?为什么会有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