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马场子怎么邪性了?
我要真说实话,你们不会说我封建迷信吧?
你哪那么多废话?林彤不带好气道。
成!警官问话,我有义务配合!
这司机的口气实在轻佻中带着街面上最令人厌恶的那种流里流气,我暗暗皱眉,表面却不动声色。
心中对季雅云说道:;关于疯马场,尽可能问的详细些。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季雅云和林彤加起来说的话也不超过五句,几乎就是司机一个人在口若悬河。
车子开始减速,司机的语速放缓:;马上就到了,我看你们对这里是真不熟,如果需要,我可以给你们做向导,不过得加钱。
加多少?季雅云问。
一万。
你不如去抢!林彤发飙道。
已经很便宜了。司机忽然笑了,;这一路上,我一直在留意这位男同志。他一直在吸溜口水,而且把口水在嘴里‘咕嘟’,那应该是舌头受伤了。偶尔咳嗽两声,却明显压着不敢使力气,也就是喉咙也伤了?
一万,我保证十分钟以后,他能开口说话,这样一来,你们还觉得我要价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