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叫我姐,跟着一下子‘卡壳’。那个时候,季雅云跟我换了位置。你是想阻止她去做什么,但拽住的,是我的胳膊。;
放开;我终于又再恢复了说话的能力。
林彤很听话,也真的放开了手。
但是,在放手前说了一句:;她跟你说的悄悄话,我听到了,我虽然八卦,但不会告诉第四个人。;
林彤松开了我,却又说道:;如果你现在阻止她,或许来得及,但我保证,最后得到的,肯定不是你们双方、乃至所有人想要得到的结果!;
林彤的话,我每个字都听清了,但并没有打算停止动作。
然而,在失去了季雅云的搀扶引导,同时思维混乱的状况下,一步刚迈出落实,才抬起后脚,就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
或许是因为右手已经骨折,让我反应变得迟钝。
这一绊,我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也就是在摔了个狗啃泥的同时,耳边猛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嘈杂声响。
那是同一种乐器,吹奏不同的曲调,交织在一起,骤然响起,造成了巨大的混乱感和刺激脑仁的狂暴。
目不能视物,单靠一只手的支撑,短时间内我爬不起来。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林彤过来扶我。
她声调黯然阴鹜:;这次真是来不及了,季雅云雅云进了棺材;
什么?!;
高亢到极致的乐器声,这时已然不复存在。
四周静的可怕。
以至于,让人怀疑刚才的一切全都是幻觉。
迎亲队和送丧队伍,都不见了。;林彤明显吞了口唾沫,;雅云也不见了。;
我甩开她,挣扎着起身。
云姐是进去了哪个?;我急促问道,喉咙的伤痛这会儿已经完全被忽略了。
棺材,送丧队的棺材。;林彤比我还发急,;可现在棺材不见了!;
疯马场子,实际差不多就相当于一个村落的规模。
随着深入,林彤告诉我,放眼望数,这‘场子’里最多不会超过30户人家。
不知过了多久,林彤终于又再忍不住问我:;这里就只这么大!就只这么二十一户人家来来回回找了多少遍了!没人!整个场子,一个人也没有!连之前的司机都不见了!;
我听出她不但开始狂躁,甚至是有崩溃的趋向。
村子疯马场子的确不大。
就这一阵,我即便是‘盲人’,来来回回这么几趟,也大致熟悉了这里的地势和房舍排列。
然而,除了林彤越来越多的;抱怨;,我始终没听到第二种声音。
由此判断,这村子----是空的。
村子里,根本没人。连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