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废话,我都把纸掏出来,快戳你脸上了原来你真是看不见人啊。你赶紧恢复正常吧,不然我是真抓瞎。;
听动静,说话的时候,她已经在解裤子了。
我忙说:;姐,别太‘努力’,鬼也怕污-秽的,只小解就行了,我要的是那一哆嗦。你真是解大的,那那不光鬼得离得远远的,我也受不了啊。;
我是瞎,嗓子也还不利索,可鼻子好使着呢
滚蛋!;林彤嗤笑骂了一句。
我是真看不到她,但能够想得到,她虽然在笑,但肯定是涨红着脸。
不奇怪,即便是夫妻,也没几个女的解手,男的挨边站岗放哨的。
我先关院门。;
林彤还是很谨慎的。
我暗叹一口气,徐碧蟾啊徐碧蟾,你这学得都是什么歪门邪道?
就不能有点能上台面的法子?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脑海当中,忽然闪现出一本书册。
书是翻开的,竖版手写。
这个画面仅仅只是一闪而过,但我还是;看清;了其中一行字迹----
泄水虚阳,以咒诀引祟,先天鬼手可捕。
我一拍脑袋:;等等!;
我靠!;
林彤在我面前拉长音骂了一句,跟着一只手捏住我一边的腮帮子:;王八蛋,你耍我呢?这都;
我很理解她的尴尬,正准备;进行;的时候,忽然被叫停换我也得骂街。
越是这样,我越是有必要跟她解释清楚。
姐,我右手有伤,不能直接抓鬼。你稍等一下;
我顿了顿,补了一句:;先憋会儿。;
我实在不敢再多招惹林彤,单手放下背包,蹲在地上打开,摸索出一张黄纸。
林彤跟着蹲下来:;我帮你?;
行行吧。;我把黄纸递给她,跟着把左手中指往上抬,;帮我把指尖咬破。;
徐祸你使坏呢?;
没有;我在心里把徐碧蟾祖宗十八代都骂完了,这都是什么操蛋的法门啊。
我郑重地对林彤说:;我现在手疼,嗓子也难受得要命,真不敢再自残了。你咬破我指头,我好用血画。快点吧,下雨,黄纸快被打湿了。;
那倒没事儿,纸掖我怀里了。;林彤明显吐了口气,;你真是看不见我。;
她不提还没什么,一提,反倒给我提了个;醒;。
彤姐,你是不是从刚才就没提裤子?;
滚你个王八羔子!;
骂声过后,我中指指尖猛一疼。
林彤带着恼羞,这一下子咬得真不轻。
赶紧把黄纸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