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因为他的话,更因为他此刻的神情,已经七成像是我之前见过的刘阿生。
所谓易容术这种东西,现在科技辅助的情况下,真的能够令人‘千变万化’。
但直到这会儿我才发现,刘阿生并没有过度的改妆,只是弄了弄头发,和在眼角、面颊‘苹果肌’部位加了少许褶皱。
看上去,他和真正的饭馆老板跟双胞胎似的,实在是因为,他的表情太过惟妙惟肖了。
“问,就是多余!”
这是和林彤她们分散后,刘阿生说的第一句话。
他说的第二句话是——“真想要混淆视听,让人当你是孟靖蒲,必须得有和他相同的信仰。”
“什么意思?”我不想也实在不敢不懂装懂的愣充大头蒜。
刘阿生笑了。
他这次露出的笑容,很‘刘阿生’。
“嘿嘿,不知道为什么,从头一回见面起,我就很喜欢你。就好像,你是我的……怎么说呢,我都已经记不得亲情是什么了,但是你,给我的感觉,就是那么的亲近。”
他挠了挠鼻尖,转向一旁,用侧脸对着我:“不懂的事,就不能装懂。不然吃亏的是自己。你那两个妞,做的就不错。我还以为,她们会问你是怎么识破我的呢。”
“她们是不错。不过,她们看见的,和你看见的,也不一样。”
“哦。”刘阿生毫不掩饰自己的恍然大悟,“你在木屑里做了手脚。”
我没吭声。
关乎阴阳事,从来都不是一成不变。
能够一定程度的‘掌控’阴阳定律,如果不善加利用‘为非作歹’,实在有点亏得慌。
我替自己、林彤、海伦娜抹了割荫木屑,那之后,瓶子递给‘老板’的时候,针对他,里边的东西,已经更换了。
这灵感,还是来自冀中侯给的‘阴阳泉’。
阴阳泉难制,但阴阳壶的原理,说穿了实在很简单。
利用手头的工具,在一个不容易引人注意的药瓶里做出一个隔断,真的不难。
刘阿生是真正的聪明人。
此刻主要体现在——他不会‘做作’。
“你在装木屑的瓶子里做了阴阳隔,所以,我跟她们看到的,不是一个德性的‘东西’。”
“嗯,那小厮是尸奴,涎皮赖脸卑躬屈膝只是表面。实际,也不是太吓人,不过为尸奴者,生前必是大恶凶人,如果是个‘胆小鬼’,绝不能够侍奉那些僵尸。不然,几个照面就吓得魂飞魄散了。”
“是呢。就刚才那小厮,表面卑微,实则我看到的是——他满脸横肉不用牵扯摆弄,那双眼睛都是‘竖吊’着的。女人毕竟是女人,看到他那模样,必定会害怕。我见她们不怕,也就装着不怕。所以,我露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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