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浅墨闻言大喜,马上弯腰拿起一个最小的跑到井边打水。贾氏听了却皱眉,“桃儿,浅墨可以吃,你不能,你现在是有孕之身,饮食当慎之又慎才是。”
蓝怡苦脸,伸出食指,哀求道,“就吃这么一点点,没事的,咱们去年冬天也吃过番薯,您不是说番薯味中和,可补中、和血、润肠的么,我吃了也没坏处的。”
贾氏坚决摇头,“那是成熟的,且是煮熟的番薯,且那会儿你还没有怀孕,怎比得了现在?”
蓝怡看了浅墨用菜刀利索地给番薯去了皮,飞快切成小块放在盘子中端了过来,吞吞口水,垂头丧气道,“好吧,生的我不吃了。晚膳时熟的我再吃一些。浅墨,瑶姨,你们两个吃吧。对了,于燕和文轩呢?”
浅墨小心地把番薯放在口中,细细咬着,眉头微皱,有些失望,这东西,没他想得好吃……
蓝怡看他生动的表情,乐了。
“纪先生从山里弄了几只小猴子出来,于燕带了文轩和大妞等几个去看热闹。”贾氏也拿起一块番薯放入口中,微涩,跟去年的味道不同,应是不熟的缘故,“这番薯,还不能煮来吃,烤着或炒着吃,应会好一些。”
静晓先生名纪月之,村中人不知其大名,都以纪先生称之。
蓝怡的脑子则不再这个频道上,胆战心惊地看着浅墨,“你听没听说,纪先生捉猴子要做什么?”
虽然番薯没有想象中的好,喜吃甜食的浅墨立马拿了白糖和蜂蜜出来沾着吃,味道果然好了不少,“没听说。”
蓝怡满脸惊恐,“浅墨,你马上过去瞧一瞧,千万不可让先生真的敲猴脑来吃。”
浅墨惊讶地瞪大眼睛,“不会吧?”
蓝怡严肃地点头,前日记先生刚说起还未吃过猴脑,今日便捉了几只回来,实在可疑。说起来这也怪她,那日静晓先生在恩师面前吹嘘说已遍尝天下美食,蓝怡才提了猴脑、烧鹅掌、三吱、醉虾等这几个凶残的菜出来吓唬他,没想到,没把他吓唬住,反倒勾起了他的食趣,当时就把蓝怡吓得毛骨悚然,自然有被静晓先生大大嘲笑一顿。
浅墨缓缓摇头,“不去,不去,纪先生院子里那四个姐姐,着实厉害,浅墨每次去了都会被欺负的。而且,于燕不在家,我还得留下来保护姑娘呢。”
蓝怡无奈,便听到门外传来叩门声,随之想起的,便是狗吠。浅墨跑过去开门,脸色不悦地带着短须白面、衣着整洁的花展欢走了进来。
蓝怡看花展欢看到贾氏时双眼发出的由内到外的快乐光芒,再转头去看一脸温和的贾氏,颇有些无力。这花展欢,来的也太勤快了些,每次都以取药为借口,但他已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甚至连北沟村的蚂蚁们都已知晓,他是为贾氏而来。
若论长相,花展欢也算是中规中矩的,因读过书做了郎中,比一般的乡里汉子多了几分斯文儒雅,虽年近不惑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