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轿,相比大多数人的内世界,红轿很小,只能容纳几方空间,但相比泉者的黄泉界,轿者的红轿界走的是坚固的路子,红轿坚固不可破,同辈不败。
纸者的内世界为那一张通天纸,黄纸界,可承载一切,无坚不摧,战力强悍。
稻者的这根稻,拂尘长短,果实累累。
“裂!”稻者持稻,下劈,刘先生和陆先生急忙躲避,浓烈的危机感,这一劈,不得了。
大地开裂,流状物顺着裂口,如同被慢放的瀑布。
裂口深不见底,稻者继续出手,大地崩碎,无数碎块轰隆,烟尘四起。
“内世界,室!”
刘先生和陆先生不再躲避,内世界释放,另稻者没想到的是,刘先生的内世界,不是流体,也不是水,而是一间教室,一课堂,几桌椅,一黑板,一杯茶而已。
“怪不得称之先生,原来是教书先生~试试我的内世界,单字一稻!!”稻者挥手,准备继续攻击。
“安静!”刘先生怒瞪,稻者瞬间停下来,不是收手,而是被影响了。
此刻他如同一个学生,坐在最前排的课桌,最后排,是一群孩子和一个老头也在长板凳上坐着,再后面是陆先生站在角落,淡笑。
“专心!”刘先生此刻浑然天成,就是一个老师,不怒自威,有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老鼠天生就要怕猫,鸟儿天生就要吃虫子一样。
稻者觉得自己本应该就是他的学生,现在就是在上课。
一抹红色闪过,稻者摇摇头,眼神清醒。
“哈~”干净的脸庞冒汗,刘先生的内世界,直接把他拉了进去,差点沉沦。
不会有人想着去和老师作对,这是潜意识里默认的想法,没有人想着去反抗老师。
脚尖,刚才一滴心头血滴落,“哈哈哈哈哈哈哈!”
“刘先生,我是血族人,你的课堂,教不了我!你困不住我!哈哈哈哈!!”稻者大笑,那一滴心头血,是师傅给自己的压力,如今落了。
稻穗横扫,面前的课桌断裂,但刘先生没有动怒,反而拿起讲台上的茶杯,嘬了一口,吐了吐茶叶。
“稻者,刘先生问你,光可以透过玻璃吗?”刘先生与稻者对视,依旧是严师的眼神。
稻者目光一怔,“自然可以!”
“那,光可以透过布匹吗?”刘先生继续问道,一缕阳光从外照射,射进茶杯之中。
“不可,光如何完全透过布匹?”稻者皱眉,不知道刘先生在玩什么花样。
“既然光,不可以,那水是否能做到?”刘先生又喝了一口。
后排小乐举手:“水当然可以透过布匹,但无法透过玻璃~”
刘先生点点头,稻者还是疑惑,这些都只是常识,小孩子都能回答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