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是它从未遇到过的。
“我喜欢清净”十五淡淡开口，单手一挥，无形的力量将血族五人被横推，连同灰色混沌一起，被推入无边白壁，推入血族时空去。
“送客！”
“十五，你急什么？”灰色混沌一顿，停止后退，还是一抹混沌气流，穿过无边白壁。
像被撞击了一下，无边白壁晃动，自无边白壁，两边都有晕眩感。
无边白壁瞬间炸裂，一条巨大无比，一道贯穿上下的裂缝自无边白壁上出现。
仿佛整个无边白壁都被镀上一层灰色，一瞬间，一切都变了。
七贤骇然，他们自然清楚无边白壁，他们即使可以打破，但不可能这么随意，而且直接裂开这么大一道口子。
“怎么回事？”魇兖惊讶，这口子已经裂到天边了，哪来的这么大能量。
“混沌，你想好了？”十五撼着无边白壁，裂缝停止扩散。
“十五，这些年你活的太安逸，都有些倒退了！”轰鸣的声音再次震动无边白壁。
声音也是能量，十五上前，触摸无边白壁，瞬间裂缝消失，“你也是人类，怎么还一直执迷不悟~”
“人类？算是吧，不过种族到了一定高度，也变得没有了意义，人类的存在与消亡，皆有定数，何必执着于人类这一种形态呢？”
“一滴血，也可以诞生生灵，荒广仙域里，不也有很多生灵也并非人类？”
“你~你们！为什么这么执着？生命的本质终究会源归于宇宙，宇宙的改变之后，生命同样也会随之改变，以后也会有其他种族自诩人类，执着着这个种族的称号，我们又何必计较这种迂腐无谓的称呼呢？”
陆衍想抬手，惊异的发现，整片空间丝毫要凝固了一般，连抬手都十分费力。
“裂缝消失了，还会有新的裂缝出现，人类消失了，还会有新的物种诞生。放下一切，想通了就来血神殿找我，我给你，你想要的宇宙。”声音沉重，不只是对十五，也对七贤每一个人说。
“星神时空那边，也是你的人？”十五没有反对他的话，因为立场不同，站在混沌神君的视角，这些话确实都是真理。
“是永恒族那边的人。巫灵娃娃和血人已经覆灭了坠光时空，对其他时空出手也没有多大意义！”混沌神君否认了。
“那你还不走？”十五翻掌，虚空再次一沉，七贤彻底不可动弹，同样的，血族五人也不可能再过来。
“走？来都来了，岂有空手而归的道理？”灰色混沌扩散，像是膨胀，撑住了半数时空。
整片未知星域，一半混沌灰暗，一般朗朗星空，分庭抗衡。
“你觉得你能胜我？”
“试试，不就知道了！”
血族五人一阵轻松，随着混沌神君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