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龙皇说到这里之后，也不继续在圣阶的问题上过多的解释，而是将话题再次带回了他和曲迦笙之间的“恩怨”上。
“我这次登岛，并不是因为我达到了圣阶，可以说我是食言了，但是我的食言，是因为知道老曲需要我的帮助！”
龙皇叹了口气：“毕竟是老朋友了，就算之前有过一些不愉快，但是活到了现在，老朋友已经越来越少了！年轻时候的事情，有些不太重要的，也早就已经看开了。”
秦羽微微点头。
到了现在，秦羽当然已经看出来，这次龙皇的确是来帮忙的。
虽然嘴上说着两人有恩怨，但是龙皇却还是很重视这个老朋友。
而龙皇的眼神则是渐渐有些复杂，看了秦羽半晌之后，轻声问到：“难道你就不好奇，晗柔最终选择了谁吗？”
秦羽微微一怔。
倒是没想到龙皇主动问自己这个问题。
不过既然问了，秦羽也没有什么遮遮掩掩，直接回答道：“选择了谁，我并不知道，但是却可以确定，她绝对不会选择你们二人之一！”
龙皇愣了一下，随即拧起眉毛：“哦？你怎么可以这么确定？”
秦羽耸了耸肩膀。
“苏老，说句你不爱听的话，在我看来，你和曲老爷子之前有些过于自负，也过于幼稚了。”
也不管龙皇什么反应，秦羽继续认真道：“你们之间争了半天，却有没有人问过那位凌晗柔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