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上，划出一道血口。
“嗯？怎么可能？”
白华仙感觉手心一痛，眉头不由一皱，清醒了不少，刚才，妖无缺的天妖镜，都没有伤到他。
但是此刻，秦天这看似简单的一剑，却令他受伤，有些太令人出乎意料。
其实，白华仙不知道，秦天见证的‘道’太多，尤其是在深渊之后，他见到了‘道’的极致。
如今，他虽然做不到像秦妖那样，以身化道。
但是，大道至简这一步，他却是能够办到。
刚才那一剑，天屠戮决的终极奥义，禁忌之术——屠天！
只是，他把一切威势，都压制到了剑中，不让它展现出来，浪费一丝一毫能量。
所以，才能做到这一步。
“我不管你怎么办到的，但今天，你必死无疑！”白华仙想不通，干脆不想，阴冷的盯着秦天，桀桀笑道：“至于她们，你觉得到了堕落之城，我就杀不了了吗？”
秦天没有理会他，回头对妖无缺一行人，低吼道：“都给我走！”
妖无缺闻言，脸色变幻了一阵子之后，最终一叹，决定撤退。
他跟秦天的关系，还没有到，可以为了对方拼命的地步，而且，他还要为天妖族着想。
这里又不止只有他一个天妖族的强者在。
“你怎么不走？”
秦天见到妖无缺退去，突然看着纹丝不动的神秘女子道。
神秘女子没有作声，只是摇头。
“走！”
秦天皱眉，喝道。
见到秦天对自己这般，神秘女子目光一寒，但后来，她的脸色就缓和了下来。
秦天轻声道：“走吧……我不想看到你出事。”
说到这里，他心里默默道了一句：“即使我知道，你不是她……”
最终，神秘女子退走了，带着马老二和柳家两兄弟，深深了一眼秦天，留下一句简单的“活着”，就飘然进入堕落之城。
这一次，白华仙没有出手阻拦。
他的主要目标，是秦天，而不是这些人，虽然他也想一起杀掉，但显然有些不现实。
因为，他相信，无论是神秘女子又或者是妖无缺，肯定有类似他这样的相同手段。
真要把这两人给逼急了，或许他连秦天都杀不了。
“秦少——”
进入堕落之城的最后一刻，马老二和柳家两兄弟忍不住停下，看着秦天喊了一声，眼眶通红，虎目含泪。
他们害怕，此去一别，再也无法相见。
最后，三人朝着秦天一拜，心中同时暗暗发誓，要是秦天出了什么意外，日后他们便与长生仙门，不死不休，不惜一切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