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握着手中的手,轻声道:“瑶儿,我们走吧。”
秦玉瑶寻着声音望着不远处,眼底闪过一抹震惊,察觉到慕言的紧张。
他便知道眼前的女子就是慕言心悦的人。
秦玉瑶看着慕言的举动愣了一下,着实没有想到他竟然会主动牵着自己的手。
她望着苏霁月眼底闪过一抹嫉妒的神色。
苏霁月看着慕言和秦玉瑶离去的背影,眼神呆滞,俨然没有想到慕言竟然不理她。
难道是真的不喜欢她吗?
“慕言,为何躲着我?”苏霁月有些焦急,直接跑上去握着慕言的手,问道。
慕言感受到手腕上的温热,抬起头轻声道:“苏苏,你误会了,这是瑶儿,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听到这三个字,苏霁月愣了一下,着实没想到慕言竟然有良人。
那她是不是可以全身而退呢?
苏霁月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这么离开慕府,她只知道慕言不需要她了。
慕言听着远去的脚步声,便直接松开秦玉瑶的手,朝身边的木北喊道:“木北。”
木北立马会意,直接扶着慕言往屋里走进去。
秦玉瑶站在原地愣了一下,望着慕言离去的背影,着实没有自己竟然被慕言给利用了。
“慕言,你刚刚说我是你的未婚妻,可还作数?”秦玉瑶忍不住问道。
她堂堂丞相之女,竟然被慕言给戏弄了。
这叫她如何甘心?
“秦姑娘,抱歉。是在下刚刚僭越了,若是让秦姑娘有什么误会,在下在这里跟秦姑娘赔礼道歉。”慕言说罢,便朝秦玉瑶行了行礼,随后便和木北离开。
秦玉瑶望着慕言离去的背影,心有不甘,紧紧绞着手中的丝帕。
慕言,你怎么能戏弄我呢?
慕言回到屋里之后,便一直望着某个地方沉思,虽说他看不见,但是他还是能感觉到白日里苏霁月身上那浓烈的悲伤。
她现在一定是很难过吧!
苏苏,你一定要好好地。
“咳咳……”慕言捂着嘴猛的咳嗽。
木北走了进来,便看到慕言在咳嗽,轻叹一声,随即便道:“公子,你这老毛病又犯了。”
说罢,便将窗门关上,将汤婆子放在慕言的手上。
慕言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将手帕放在桌上,随后接过汤婆子暖手心。
“她走了?”慕言低着头轻声低喃道。
木北听到他的话,愣了一下,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也不知道慕言问的是谁?
“秦姑娘已经走了。”
木北以为慕言问秦玉瑶的行踪,便将她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