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却让它溜走了。”朱由检继续忽悠,他也没想好怎么让这两姐妹挣钱,周玉凤说得很在理,他们生活在勖勤宫,不能抛头露面,怎样可能挣到别人的钱?除非是挣自己的钱。
“殿下,我们要准备什么?”婉儿对钱的事特别上心,好像在勖勤宫也没苦着她呀。
“也没什么。只要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别到时候抹不开脸面就行。”如果她们再问下去,朱由检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好在她们没有继续问这个问题。“殿下,刚才说的玻璃,到底是什么呀?”周玉凤对挣钱的兴趣远远比不上婉儿,对朱由检的了解,才是她的兴趣所在。
“凤儿、婉儿,你们见过水晶吗?如果用水晶代替白纸白布,按在窗户上,觉得怎么样?”玻璃他们都没见过,朱由检解释起来费劲,只好先找个同类的,好做比较。
“水晶?那要多少水晶哎?”婉儿低呼,她惊叹的是,那要花多少钱。
“大概玻璃和水晶很相像吧?”周玉凤就聪明多了,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白皙的脸上微微显出粉红,眉眼淡笑,佳人还得加上才女。
“凤儿还真说对了,玻璃比水晶更透明。如果安装在窗户上,能从室内看到窗外摇摆的树梢、轻捷的飞鸟,它不会影响明媚的阳光温暖你们的笑脸,却能阻挡这二月的寒风吹皱你们的眉头。”朱由检轻笑着,目光在二女的脸上扫来扫去。
二女满怀喜悦,直接忽略了朱由检的轻薄。“殿下,这玻璃真有这样的好处?”周玉凤初来信王府,显得比较矜持,她对朱由检的了解,主要是张嫣的输灌,还没有亲眼见过朱由检的本事。婉儿则对朱由检深信不疑,“赶明儿将王府的窗户都安装这样的玻璃,白天在家也不用点蜡烛了,一年下来得省多少钱。”
不错,会持家。不过你知道这玻璃值多少钱吗?朱由检哭笑不得:“你们说,我该不该去玻璃厂看看?”
见二女不住点头,朱由检扒光了碗中最后一颗饭粒,擦了把脸,带着王慕九直奔玻璃厂。
玻璃厂坐落在燕山余脉的小山坳中,两座小山,一南一北,将玻璃厂与外围的山势完全分隔,;东面又是一块高地,阻挡了所有的出口;只有西面有一个狭窄的出口,仅能容纳两人并排通过,通向外面时,还有两次折拐。如果不是有意寻找,哪怕你就是附近的村民,也找不到玻璃厂的入口。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玻璃厂的宁静。朱由检、王慕九还有数名士兵,在向导的带领下,缓缓进入弯道。
李申已经知道朱由检来了,他来不及换衣服,就穿着深蓝色灰布大褂,迎到厂子的大门口:“见过殿下。”
“李申,不用客气。玻璃烧出来了吗?”朱由检可是冲着玻璃来的,对于李申的行礼,到没怎么在意。
“殿下,玻璃已经烧出来。就是残次品太多。”李申既兴奋又沮丧,为了烧制玻璃,他吃住就和工匠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