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检了,她狠狠心,从椅子上站起来:“陛下随臣妾进来吧!”
朱由检跟在张嫣的后面,在熟悉的勖勤宫穿梭。他忽然觉得,自己来到了以前的卧室。
床的位置没动,但床上的锦被换了,换成了波浪纹的水绿蚕丝被,枕套却是大红棉巾。
“这是谁的寝房呀?如此雅致宜人。”
张嫣娇嗔:“陛下不是困了吗?怎么有兴致欣赏床单?”
“是困了,朕要上床了——谁给朕暖床呀?”
“暖床?”张嫣惊得就像是刚刚离开母体的小白兔,随时准备从朱由检的身边逃开,“陛下,这房间的炭火,日夜不息,现在也不冷呀!”
“日夜不息?谁这么浪费?大明连辽东的军饷都发不出……朕要治她的罪。”
“治罪?”张嫣一扬脖子,将雪白的颈脖大半露在朱由检的余光中,“那陛下就抓臣妾吧!”
“原来是嫣儿……”朱由检嘿嘿一笑,“但这罪还是要治,就罚嫣儿……为朕暖床吧!”
张嫣欲待要逃,朱由检已经勾住她的纤腰,右手抄起腿弯,将她横抱起来,在房中旋转了几周。
张嫣娇呼,她的双脚刚刚离地,身子不踏实,右手不自觉攀上朱由检的后脑。
朱由检前行两步,将张嫣轻轻放到水绿蚕丝被上。
张嫣害羞,她微闭起眼睛,双手摸索着掀开被角,一骨碌钻进丝被中。
…………
十一月二十一日,“失踪”三天的朱由检,再次来到皇极殿。
一群阉党大臣依次跨入大殿,参拜朱由检。
“免礼平身吧——你们可曾想好了?”朱由检面无表情。
“臣等……”大臣们纷纷将手伸入袖中,现银太重,他们都是将贪墨的银两书目写在纸上。
“很好,你们抓住了朕给你们的唯一机会。”朱由检的语气异常严厉,谁知道他们的袖中准备了几张备选的宣纸。
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手却还是拢在袖中。
“现在讲你们的诚意交出来,”朱由检向曹化纯一示意:“化纯!”
“是,陛下!”曹化纯同样面无表情,他走到大臣们面前,一一接过他们的“诚意”。
他数了数,一共二百四十六份,一份不少。
“你们选择了相信朕,朕现在就看你们的诚意,如果你们真的有诚意悔过,朕绝不食言。”朱由检先给大臣们吃颗定心丸。
曹化纯回到后殿,飞快地计算着。
一盏茶功夫,他来到朱由检面前,轻轻耳语几句:“陛下,一共九百七十六万两。”
“这么多?”朱由检又惊又喜,但他的脸上很快就恢复了常态,“诸爱卿,刚才化纯说,大部分爱卿都表示了自己真诚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