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辽东军将撤回京师,进行整编。
朱由检明确表示,第二军、第三军都接受第一军军长袁崇焕的节制,到达山海关之后,三个军还将接受孙承宗的总督。
朱由检亲自到东直门为袁崇焕送行。
“袁将军,新军与火器的战斗力,都没有接受过战场的检验,千万不要为了军功而冒进。”
“陛下,臣明白。臣会先以小股军队试探,待熟悉和适应了建奴之后,在逐步收复宁远、锦州、广宁。”袁崇焕的心,早就飞到山海关了。
朱由检扫视了一眼整装待发的士兵,“崇焕,能不能收复这些城池,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让士兵得到战火的锻炼,只要有了一支强军,辽东,迟早是要回到大明的。”
“是,陛下。”袁崇焕的目光随着士兵的队列,逐渐移向北方。
“哈哈,朕要再啰嗦,袁将军都觉得烦了吧?好了,出发吧!”
“臣不敢。”袁崇焕急忙对传令兵说:“起兵。”
前军急速奔驰,马蹄声暴雨般落在水泥路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十万军队的数量太过庞大,第二军延迟半日,到午后才出发,而第三军,则要等到明天卯时才会离开京师。
七月四日,袁崇焕来到山海关。
山海关的南面远不如北面险要,但也是非常厚重,高大的城墙耸立云天,左边的群山在落日的余晖里,显示出一道道巍峨的清影,时下正是东风,袁崇焕揉了一下鼻子,仿佛嗅到渤海湾海面上吹来的海腥味。
他心潮澎湃,扬蹄在山海关前奔跑了数圈,辽东,我袁崇焕回来了;建奴,我袁崇焕再不是昔日那个只能收缩在城内的乌龟将军。
守门官查验了文书之后,放袁崇焕入关,但他的士兵只能在关前扎营,山海关内根本容不下他的三万军队。
孙承宗亲自置酒,为袁崇焕接风,顺便也给马世龙送行。
“崇焕,陛下说,让老夫镇守山海关两年,现在一年未到,怎么你的新军就来了?难道陛下信不过老夫?”袁崇焕是孙承宗一手栽培起来的后辈,是他的嫡系亲信,在袁崇焕面前,孙承宗也不客套。
袁崇焕向孙承宗抱拳行礼:“大人,末将只是接替马总兵,陛下让马总兵带着士兵回京整顿,大人依然是蓟辽总督,末将等也是受大人的节制。”
“哈哈,老夫还道陛下担心我这把老骨头误了军国大事。哈哈,哈哈,喝酒。”
“袁将军,我看到你的部下全部是火器,只有腰间挂着短刀……”马世龙认为,和建奴作战,肉搏是最基本的本领,而短刀在肉搏中不占优势。
“马总兵,我的部下不会和建奴肉搏,不知道马总兵注意到没有,我的部下根本没有铠甲。”
“崇焕……不和建奴肉搏,那你们来山海关做什么?”孙承宗也是不解,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