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砍荆刺杂草了,免得惊动建奴。”旅长吴兵估计,现在离建奴的大帐已经不远,如果此时被建奴发觉,遭到建奴的攻击,第二旅在这狭窄的山谷中,根本不能有效作战,要是建奴逃跑,他们也只有干瞪眼的份。
不知道什么时候,月亮已经高高地挂在头顶,下弦月透过稀疏的枝条,静静地泻到山谷的底部。
工兵仔细辨认了一下方向:“旅座,翻过前面这座大山,再穿过一条峡谷,就是建奴大帐的后方了。”
“大家小心点,上下山的时候,不要踩到松动的石头,千万不要惊动建奴。”吴兵叮嘱道,就快到达目的地了,吴兵不希望功亏一篑。
快到四更的时候,第二旅经过大半宿的行军,终于来到建奴的后方。
三千多士兵,在一个稍稍隆起的土坡北面,排成三列扇形长队,横亘在建奴的退路上。
三支红色的烟花,先后从地面升起,在夜空炸出绚丽的彩虹,又无声地消失。
宁远城南,第三旅宿营地。
观测兵终于等到了讯息,他没有一丝的耽搁,立即唤醒李红军:“师座,第二旅已经部署到位。”
“先别惊动士兵,让他们睡个好觉,告诉火头军,卯时早餐,辰时出发。”李红军翻个身,又沉沉睡去。
辰时,第三旅士兵离开城南军营。
士兵们全部有战马,才十数里的路程,不到半个时辰,他们就来到建奴的大帐前。
在距离建奴大帐一千五百步的地方,两千步兵全部下马,只有左右两侧的骑兵依然端坐在马上。
一千二百名步兵,分成三排,每排四百名燧发枪手,在中路形成一个长长的枪阵,将建奴南下的道路死死封住。
枪手们的后面,是八百名中军,他们负责保护火炮和日月军旗。
“额真,不好了,明军来了。”斡里不慌慌张张挤进苏赫巴鲁的中军大帐。
“明军?明军不是在宁远城中做乌龟吗?他们怎么敢离开城墙的保护?”苏赫巴鲁捧着马奶酒壶,面容显得有些憔悴,眼睛都是半睁不睁的。
斡里不一把夺过苏赫巴鲁的马奶酒:“额真,醒醒吧!明军打过来了。”
“什么?明军打过来了?”苏赫巴鲁好像从睡梦中惊醒,“明军在哪儿?”
“明军离我们的大帐不到两千步了。”斡里不将马奶酒仍在地上,马奶酒汩汩地向地上流淌着。
“传令,全军上马,准备出击。”苏赫巴鲁的马奶酒清醒了一大半,“离开了城墙的保护,明军就是豆腐,怎么会是女真骑兵的对手?他们简直是来送死。”
“呜……呜……”牛角号低沉的声音迅速传遍所有的女真人的大帐。
“轰……隆……”
“轰……隆……”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