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战马的主人是谁,抢到一匹战马就直接跨上去。
“军座,建奴为什么又上马了?”
“建奴这是要逃跑,开花弹,准备。”袁崇焕知道岳托要退兵,一定要穿过开花弹覆盖的那片区域。
所有的炮手都从掩体抢出来。
“轰……隆……”
第一炮不用校准,炮手们根据着弹点和建奴的位置,第二波才会校准。
撤退的建奴同样马去如风,炮手们只打出三波开花弹,建奴的的骑兵已经逃出了射程。
日头已经过了头顶,直到建奴逃得远了,士兵们才感觉到饥饿和口渴。
这一场由袁崇焕和岳托亲自指挥的攻守战,明军死亡三百余人,伤四百余人,而建奴的伤亡超过两千,留在城外的建奴伤兵,都被明军割了首级。
这是袁崇焕第二次来到辽东之后,明军伤亡最大的一次战斗,但拼掉两千建奴,袁崇焕觉得还是值得的。
孙承宗就在锦州,袁崇焕不用专程去山海关汇报军情,他撒出游骑后,马上面见孙承宗。
杜文焕正在陪孙承宗喝茶。
这么大的动静,杜文焕当然无法淡定,他知道战斗一结束,袁崇焕一定会向孙承宗汇报军情,所以他先一步来见孙承宗,实际上是在等袁崇焕。
这样的结果太过骇人。
自从努尔哈赤起兵以来,明军别说两千,连一次消灭两百建奴的战斗都没有,否则,只有区区数十万人口的女真人,怎么能吞得下大明的整个辽东。
杜文焕的眼神中就有毫不掩饰的落寞。这个倒霉的岳托,自己昨天守城的时候,他不来送死,偏偏自己刚刚离开城头,他就来了。如果岳托早来一步,他就有借口了:建奴来袭,不宜换防。
“文焕可是羡慕第三师的战功?”袁崇焕注意到杜文焕的表情有些不对。
“崇焕,你……”孙承宗以为袁崇焕要挑逗杜文焕。
袁崇焕冲孙承宗和杜文焕一次抱拳:“大人放心,属下的意思是说,现在有一件小小的功劳,不知道文焕是否看得上?”
“司令是指……”杜文焕顾不得功劳大小,他来到山海关之后,到现在还是寸功未立。
“今晚去偷营。”
“崇焕,你……”孙承宗鼻子都气歪来,“崇焕,这是在野外,没有城墙可以倚靠,岳托还有数千士兵。”
“大人,我们先简要分析一下岳托现在在大帐里干什么。”袁崇焕也不着急。
孙承宗气呼呼地说:“岳托在干什么?后悔?懊恼?恨?”
袁崇焕笑嘻嘻地说:“大人说得没错,也许还要加上马奶酒。上次失利,岳托可以将责任推到他人身上,这一次,可是他亲自指挥的,死伤这么多士兵,我们和建奴都看得清清楚楚,他再也赖不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