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悍点的,充当士兵,组成一个牛录。这个牛录单独成军,平时负责看守城门。”
“是,贝勒爷。”丹提青的声音一下子洪亮起来,虽然还是牛录额真,但他的士兵是单独成军,不再接受胡鲁斯的管辖。
………………
袁崇焕将三千九百六十二个女真士兵的首级和正蓝旗被彻底打残的讯息,报告了山海关的蓟辽总督孙承宗,完全麻木的孙承宗,立即用军报的形式发回兵部。
军报到达京师的时候,朱由检正在皇极殿会见皇太极的密使察思马斤。
在朱由检会见察思马斤之前,吏部尚书黄立极、兵部尚书李春烨已经分别会见过他,但他狮子大开口,非要明军撤出广宁、锦州、宁远,退回山海关,双方的谈判没有任何进展。
朱由检来了兴趣:这察思马斤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有这么大的口气?所以他召见了察思马斤。
察思马斤在大内侍卫的引领下,昂首跨进了大殿,朱由检端坐在龙椅上,静静打量着这位皇太极的使者。
“见过明皇陛下。”察思马斤右手抚胸,躬身给朱由检行了一个女真人的礼节。
“来人,赐坐,上茶。”朱由检只是发出声音,身形却是不动。
小太监给察思马斤端来座椅,放在朱由检的下首,又泡上香茗,然后退出了大殿。
察思马斤一抖宽大的罩袍,往椅上一坐,那双眼睛就盯着朱由检:这大明的皇帝,也太年轻了吧?
朱由检也在盯着察思马斤,就像两只即将搏斗的公鸡,在开战之前,双方都想从气势上压倒对手。
察思马斤扛不住了,朱由检随时可能以“国事繁忙”为借口,结束双方的谈话。
“明皇陛下,我和贵国的吏部尚书、兵部尚书都谈过了,但他们都没有答应大金国的正当要求。”
朱由检哈哈一笑:“察思马斤,他们只是尚书,有些事情做不了主-------当然不能答应了,这样吧,你现在跟朕说说,你们有什么要求,一并说出来,朕看看能不能答应你们。”
察思马斤端起茶水,猛喝了一口,一边偷看朱由检的脸,发现朱由检并没有愠怒之色,“明皇陛下,我们的要求很简单,只有三条:第一、明军撤出广宁、锦州、和宁远,重新返回山海关;第二、赔偿大金国白银三十万两;第三、赔偿大金国粮食五十万石。”
朱由检怒极而笑,明军打了胜仗,这完全像是打了败仗之后的战争赔款,但他不动声色,“察思马斤,你们提出这些要求,有什么理由呢?”
察思马斤一看朱由检没有生气,心中一喜,难道这年轻的皇帝,被大金国的铁骑吓破了胆?
他充分发挥出了洪钟般响亮的声音:“明皇陛下,大金和大明,以山海关为界,本来和睦相处,但明军却是接连越过宁远、锦州,连我们的广宁都吞下了,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