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清晰。
“我不仅将黄先生当作朋友,更是将黄先生当作知己、兄弟,可是,黄先生没有将我当成兄弟呀!”
“哪里……哪……里,贝勒爷……言……重了。”黄晓福摇头晃脑,却是渐渐合上双眼,“贝……勒爷,这房子……怎么……会……动呀?好……像要……吃了……我……似的……”
“黄先生真会开玩笑,这里谁会吃了你呀?除了你的兄弟我,就是你的两位知己妹妹。”多尔衮伸手在黄晓福的眼前晃了晃,黄晓福还是没有一点反应。
“奥……是呀,贝……勒爷……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黄晓福歪靠在左侧的舞娘身上。
“黄先生,你的马奶酒喝高了吗?”
“没……有,我……还能……喝,多谢……贝……勒爷……盛情,来……喝……”黄晓福张开嘴,一口咬住左侧舞娘的耳朵,“贝……勒爷,怎么……换……酒了?这……不是马奶酒……”
皇太极还想灌酒,又担心黄晓福醉得人事不知,那就什么也问不出来了,“黄先生,啊,兄弟,你到现在还没告诉我,大明的底线到底是什么,分明是没将我当兄弟。”
“贝……勒爷……如此……厚待,我当……知无不……言,贝……勒爷……想……知道啥?啊哟,头……痛……”黄晓福一手扶住太阳穴,使劲按摩起来。
“黄先生,你们到底,要将领土划到哪儿?”多尔衮生怕黄晓福睡熟了。
“广宁……我们……要,金州……我们……要……”黄晓福头一歪,身子完全倚在左侧舞娘的胸脯上,再无声息。
“我明白了,真是好兄弟!”多尔衮拍拍黄晓福的后背,又向两名舞娘使个眼色。
两名舞娘托起黄晓福,搀扶着他,回到了黄晓福下榻的客馆。
又数日,大贝勒代善作为大金国的代表,与黄晓福进行了一次和谈。
代善没有多尔衮的鸡血石,他直接拿出一张一万两银票,银票是山西“恒源”票号开出来的,在大明,它的信用度很高。
这是代善给黄晓福的见面礼,也是代善“兄弟”般的问候。
当晚,黄晓福又是在两名舞娘的搀扶下,回到下榻的客馆。
在两名舞娘的调教下,黄晓福渐渐恢复了生猛,这两名舞娘,也就一直陪在黄晓福下榻的客馆,直到黄晓福启程回国的那一天。
早上醒来的时候,黄晓福揉揉发麻的太阳穴,这一揉,他吓了一跳,昨夜醉酒,他已经答应了大贝勒代善,大明不再向大金国提出归还辽南的要求。
如果和约一旦形成,那么,一直与大金国在辽南战斗的毛文龙的东江军,实际上已经不是大明合法的军队,因为大明已经放弃了辽南。
但黄晓福已经答应了代善,现在就没有理由反悔了,再说,他还接受了代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