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代善的陪同下,接见了大明的使者黄晓福。
他要尽快结束和谈,与大明缔结正式的和平盟约。
他不是害怕大明,但最近,大明在战场上一胜再胜,他需要时间去整合八旗,也需要时间搞清楚大明军力提高的原因。
“参见大汗!”黄晓福不是皇太极的臣民,他没有给皇太极下跪,只是拱了拱手,行了一个汉人的礼节。
“黄先生不必多礼!”皇太极的语气十分温和,他根本不像是大金国的大汗,更像是一名普通的官员,“本汗一直忙于国内的事务,怠慢先生了。”
“大汗言重了,大汗执掌大金国,事务自然繁忙。大汗能在百忙中抽出时间接见黄某,足见大汗对和谈的重视。”黄晓福再次行礼。
“黄先生初次来到大金国,这是本汗的一点心意-------这是大金国的规矩,黄先生务必收下。”皇太极努努嘴,太监将一张“恒源”票号的银票,塞给黄晓福。
黄晓福接过来一看,乖乖,两万两银子,大汗就是大汗,比代善的手笔更大。
“大汗……”
“黄先生是远道而来的客人,这是本汗的一点赏赐,这是我大金国的惯例,先生不必挂怀。”皇太极摆摆手,不愿再提银票的事。
“如此,黄某多谢大汗了,大汗,今天不是要和谈吗?”
“今天是要和谈的,但和谈不会影响我们大金国的待客之道,黄先生只要知晓我们的这份情谊就够了。”
“大汗的意思是……”黄晓福迟疑着。
“黄先生,你和两位贝勒谈到的内容,本汗已经知悉,原则上本汗都会同意:第一,大金与大明,以广宁为界;第二,滞留在大金的汉人百姓,来去自由。”皇太极话锋一转,“这次双方的冲突,乃是大明强攻大金引起的,大金国损失数千骑兵,而大明的损失却是不大,大明赔偿点安葬费,不算过分吧?”
“大汗……”黄晓福欲要分辨几句。
“黄先生在我大金国呆了这么长的时间,难道对我大金国没有一点感情?”皇太极伸手阻止了黄晓福的辩解,“我大金国的土地,都是极北荒凉之地,物产仅有马牛羊,而大明却是物华天宝,尽占江南肥沃之地,如今,我大金国不再垂涎大明的物产,双方永久和平,也是先生的一大功绩吧?”
“这……”黄晓福犹豫不决,还是不敢答应皇太极的条件。
“黄先生,”一直没有说话的代善终于出言了,“我们大金国一直待先生如上宾,凡是能想到的,一定会让先生如意,难道先生就没有将大金国的人,看做朋友、兄弟?”
“这……大汗,大贝勒,只是这赔偿的数目……”黄晓福支支吾吾,他都觉得,自己太优柔寡断了,哎!拿人家的,手软;吃人家的,嘴软;睡人家的,心软;全世界都一样。
“这数目嘛……”皇太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