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大肠,被炸成碎片,雪花样分撒在周围的空地上,只看到飞痕。
还有一具尸体,从腹的上面,被炸成两截,除了创口不齐整,就像是被刀剑切成两段,血水混着排泄物,在地面上流成一个血坑……
李红军感到体内突然热起来,胃内像是烧开的水,开始上下翻滚起来,他用手压了下肠胃。
“哇……”
跟随在李红军身边的一名士兵,终于控制不住翻腾的肠胃,呕吐过后,他的体内还在翻腾。
李红军稍稍后退,避开那士兵呕吐出的秽#物。
“噗!”他一不心,右脚踩上一个柔软的东西,物事破裂,血水向四面飞溅,左近的士兵,靴子上都沾上了接近凝固的紫黑色的血渍。
李红军右脚打滑,身子一斜,差摔倒在地,幸好身边的士兵扶了他一把。
他抬起右脚,低头看了一眼,“啊?心脏?”
一个完整的心脏,已经被李红军踩成大饼状。
“哇……”
李红军体内翻腾的“开水”,终于找到了突破口,血剑一样从口中狂喷出来,射到他身前那名士兵的前胸上。
“哇……哇……”
更多的士兵开始呕吐起来,秽#物几乎掩盖了地面上的血渍。
第一师大量的士兵出现呕吐、乏力的现象,袁崇焕暂时没有心思抢渡三岔河,他发动大量的人员,来安抚这些呕吐的士兵。
明军虽然配备了专门的医生,但这些医生经过培训,擅长的都是外科包扎什么的,他们却不会从心里上安慰这些士兵。
袁崇焕让各部队的军官,曾经上过战场的老兵,给第一师的士兵现身法,袁崇焕也是深入到士兵当中。
折腾了两天,士兵们的情绪有所好转,但他们是身子,都是软绵绵的,一力气都没有,就是燧发枪,他们也拿不动。
袁崇焕让军部的参谋们想想办法。
几位参谋一合计,最后一致决定:举办一场报告会,控诉建奴的罪行,让士兵们激起对建奴的仇恨,从而减轻他们心中的罪恶感。
袁崇焕也不知道报告会有什么效果,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他只好同意了参谋们的意见。
前前后后,一共耽搁了五天,就是这五天,多尔衮已经在三岔河东岸,建立了完整的防守体系。
三座防守大营,已经部署完毕,每座大营有三个牛录的士兵,还有十门以前从明军手中俘获的虎踞炮。
三岔河的下游,河面非常宽阔,河水也有数人深,搭建浮桥的难度非常大,多尔衮的防守重心,还是在中上游,他自己就驻扎在海州城,主要看护着中上游的两座防守大营。
在没有大营的防守空挡的地方,多尔衮还配备了大量的游骑部队。
袁崇焕早就派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