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那盛京被围的讯息,应该是真的了。
“我们要去附近找找明军吗?”
“大元帅,这附近山高林密,明军要是有意躲着我们,一时半会,哪里找得着?不如我们在渡河的时候,留下一队士兵,作为后应,防止明军从背后突袭。”
“嗯,正合我意,”豪格向他的亲兵,投去赞赏的目光,“三十个牛录渡河,其余的人马,暂时在天南岸附近,建立防守大帐,密切监视后方的密林。”
“是,大元帅。”
豪格分出三十个牛录的骑兵,准备抢渡浑河,对岸隐隐约约的,似乎藏着明军的士兵,但他并不在意,相反,他最是担心盛京的安危。
浑河是盛京的南大门,如果浑河沿岸出现明军,那盛京一定有危险,否则,皇太极绝不会允许明军在浑河一带活动。
想到这,豪格的心里,就像有一个猫爪在使劲地挠,他顾不了许多了,但见他的右手猛地一挥,号兵就吹响了牛角号,“呜咽”的声音响彻浑河南岸。
骑兵抢上滩涂,一个个急匆匆地跃入河水中。
豪格还在堤岸上,他一直在观测对岸,但是,除了影影绰绰,他的肉眼,什么也看不到。
“难道对岸没有明军的主力?”
“轰……隆……”
“轰……隆……”
“轰……隆……”
……
豪格话音未落,开花弹就无情地在人群中爆炸,每一个爆炸中心,都是一场血雨和骨肉组成的冰雹。
“明军怎么会有这种火炮?”豪格嘟哝着,幸好开花弹的数量不多,女真骑兵的损失,还算不上惨重。
三十个牛录全部下了水,前部接近河心的时候,损失的骑兵不过一两个牛录。
豪格渐渐放下心来,照这样算下去,他应该有二十五个以上的牛录,可以渡过浑河,这么多的骑兵一旦上岸,他都替对岸的明军担心起来,不知道这些乌龟明军,脖子洗干净没有。
“砰。”
“砰。”
“砰。”
……
密集的燧发枪的声音,让豪格的心脏,猛地一沉,一下子坠入冰窟窿,他在太子河的北岸,已经见识过明军的燧发枪。
虽然燧发枪没有火炮那种骇人的声音,没有火炮那种分尸的本领,但是,大量的女真骑兵,就是死于燧发枪。
真正的杀人于无形!
前面的骑兵倒下了,后面的骑兵补上来,然而,他们又倒下了。
这就像是一个循环的游戏:前进----倒下,再前进----再倒下,如果女真骑兵的人数是无限的,这个游戏可以永远继续下去。
女真骑兵的人数,不是无限的,豪格看不下去了,女真士兵在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