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是,他根本不敢当着士兵的面,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他扭头向后看,但是,他再一次失望了,后面并没有士兵跟上来,“该喂狼的明军,有种的,与我们在平原上大战一场,就知道用火器偷袭我们。”
意外出现了,这是代善第三次失望了。
在他们的前面,洪承畴的第四军,优势依靠火器的优势,截住了他们的去路。
“大贝勒,怎么办?明军可是有数万人呀!”
“数万?明军怎么这么多?他们像蚂蚁一样。”
“大贝勒……”
代善寻思,南岸的明军,现在肯定开始渡河了,后面有数万明军,在他放弃阻挡明军渡河的那一刻,他就注定无法回头了。
既然无法回头,那只有一条路了,“明军没有火炮,否则他们早就开炮了,冲,利用骑兵的速度优势,踏破他们的防线。”
“哒哒哒……”
女真士兵开始加速了,他们要将马匹的速度,加到最大,将骑兵的速度优势,全部发挥出来。
“砰。”
“砰。”
“砰。”
……
燧发枪的子弹,就像是勾魂的使者,将冲在最前面的女真骑兵,一个个从马背上勾下来。
洪承畴别处心裁,他在正面布置六排士兵,每排一千五百,左右两侧,各有三千骑兵护卫,骑兵的外侧,是两个丘,丘后面,隐隐约约还有明军在窥探。
有六排枪手,燧发枪发射的间隔就非常,子弹的速度,要快于女真骑兵的前进速度,明军闲庭信步,他们甚至还要等等女真骑兵多前进一步。
枪手们已经完成了两波射击,女真士兵还在源源不断地冲锋。
女真骑兵像是一股洪流,不过,他们撞上了三峡大坝。
代善在骑兵的最后面,他只看到骑兵在冲锋,却看不到冲锋的结果-------冲到燧发枪射程的骑兵,已经全部落马了。
“这些连狼都不吃的明军,他们的燧发枪也这么厉害!”代善绝望之余,只能在语言上沾便宜。
“大贝勒,我们已经伤亡了五六个牛录了!”
“五六个牛录?”代善已经麻木了,他希望,自己从来都不懂这些数字的意义,“啊?你什么?我们伤亡了五六个牛录?”
“是呀,大贝勒,我们不能这么冲锋了,得想个办法。”
“办法?”代善就是没有办法,才让士兵们冒死冲击明军的阵地,他觉得脑袋里空荡荡的,好像没有脑浆似的。
太子河畔的明军肯定过河了,代善似乎听到了马蹄声,他们已经无法后退,如果前面再无路,他能有什么办法?
“大贝勒,我们能否向东西两侧绕行?”
“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