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的封地在洛阳,只要河南的百姓手中有余钱,福王叔还愁挣不到银子?”
“陛下,臣明白了,要想挣到银子,还是要依靠工商业!”朱常洵身材虽然胖得惨不忍睹,但脑子还是灵活,朱由检三言两语,就让他抓住要害了。
“福王叔总算体味到新政的精华了,可惜有人总是抓住‘以农为本’不放,不过,福王叔挣钱,也别忘了朝廷,这所有的工商企业,都是要纳税的,连朕的厂子,也不例外!”
“那时自然,陛下可以随时派人前来监督。”
“监督到不需要朕,户部自然会派人查账,你是向朝廷纳税,不是向朕纳税。”
“奥,臣明白了。”
“两位叔王爷,可还反对朕的新政?反对征收农业税与工商税?”
朱常洵看了眼朱常浩,“陛下,臣等是不反对,只是其他的王爷们……”
“那就需要两位叔王爷,多做做他们的思想工作,其实,朕虽然无法照应每一位王爷,但王爷们可以寻找能赚钱的机会,朕在解散宗人府、向所有农田征收农业税的同时,也给他们解禁了身份,他们完全可以自食其力。”
“陛下,这些挣钱的项目,一时不好找呀!”朱常浩还有些意兴阑珊。
“这就需要科学知识,能挣钱的机会,都是在科学技术上领先的,要想挣钱,必须学习先进的科学技术。”
“陛下,臣回封地之后,一定派子弟入大明科学院,争取学习到更多科学技术。”
“嗯!”朱由检点头,“朕最后说句,两位叔王爷在兴办工商业、挣取银子的同时,千万不要触犯大明的律法,更不要仗势欺人,否则,朕也帮不了你们,要挣钱,有的是合法的机会。”
“是,陛下,臣等谨记在心!”朱常浩向朱由检行了一礼。
朱常洵却是哆啰着:“陛下,宗人府即将解散了,那宗人府的资产……”
“宗人府的资产,除了京师的少量房产,其余的按照原来的股份,发放到所有的宗族弟子手中。”
“陛下,如此,大家应该无话可说了。”
送走两位王爷,朱由检心中轻松了一大半,最为棘手的宗族问题,已经出现了松动,有了两位叔王爷的宣传与支持,他看到了不用武力解决的曙光。
新元过后,朱由检一方面监督新政的实施,另一方面,他亲自主抓,在北五省大规模修筑水泥大道,他要给北五省的工商业,插上腾飞的翅膀。
他的目标,是让北五省所有的州府,都有直通的主干道。
朱由检盘算过,陕西的道路,最为密集,除了第二大道从潼关至凤翔,横贯陕西全省外,还有一个“u”字型的水泥大道,将陕西中北部的所有州府,包括新设的延绥府,全部贯通起来,现在除了汉中府,陕西的州府,全部通上了水泥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