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出重大伤亡之后,渐渐逼近他们,红毛一看势头不对,纷纷跨上战马,扬长而去。
但红毛没有去得太远,不过东逃两里,他们就停住了战马,从马背上翻下来。
在部众追过来之前,他们就装好了子弹。
等部众气喘吁吁赶到的时候,迎接他们的,又是火#枪的子弹,这样反复拉锯,红毛没有人员上的损失,而追上去的部众,已经伤亡大半,剩下的部众有些已经累摊在草地上,依然有战斗力的,还不到三十人。
首领见前面的部众过少,他举起自己的木叉,正要亲自上去迎战红毛,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他的左手。
他回头一看,见洪承畴正在向他打手势,虽然没有语言上的交流,他还是看得出,洪承畴要他暂缓行动。
“难道他们要上去?上次的红毛,就是他们捉的,也许,只有他们才能对付红毛。”
洪承畴见首领停止了行动,他发出一连串的军令,正前方的军队不动,右侧的偏军却是率先奔出,抢先切断红毛的东逃路线。
明军全是骑兵,行动又相当突然,当红毛的注意力从布里亚特人转向明军的时候,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东方被明军堵截,西、北方有色格楞河与乌达河,而洪承畴已经从南方挤压过来。
红毛也许意识到危险,他们丢下布里亚特人,翻身上马,调整马首,欲待向东逃跑。
东面的确是明军最薄弱的地方,只有一个营的士兵,三百余人,而南面有明军的两个营,还有数百布里亚特壮丁。
在红毛们上马的同时,东面的明军却是大部分下马,只有不足三成的士兵,依然端坐在战马上,他们是明军的预备役,预备追逐逃亡的红毛。
南面的明军,在洪承畴的亲自指挥下,正向红毛猛扑过去。
“砰。”
“砰。”
“砰。”
……
东面的明军步兵率先开枪,他们自动分为三排,最前面的士兵,数十发子弹,迎着红毛的骑兵飞过去。
“啪啪……咔嚓……”
人马摔倒,骨骼断裂。
红毛骑兵的冲击节奏,顿时被打乱,后面正高速奔驰的战马,一时停不住,也有被前面的伤马绊倒的,明军一次齐射,他们的伤亡就超过一半。
明军的射击没有停止,在后面的红毛冲过来的时候,第二排枪手已经在等候他们了。
这一次射击之后,剩下的红毛已经是个位数,一只手就可以数得过来。
他们的反应倒是快,迅速拨转马头,向北急驶而去。
东、南方两路明军的骑兵,合力向北方围过去,他们借助前面乌达河,准备来个瓮中捉鳖。
南面的步兵,趁机解决了所有的红毛伤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