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安全,他才肯出城投降。”
“保证?”郑芝龙哼了一声,他隐隐有了一丝期待,最好阿尔卡拉索拒绝投降,“他拿什么和我谈条件,告诉他,他是无条件投降,立即打开城门,全体西班牙人缴械。”
“是,司令。”
传令兵离开之后,郑芝龙一直盯着城头,他暗自祷告:如来佛祖保佑,保佑阿尔卡拉索恼羞成怒,千万不要开城投降!
但郑芝龙失望了,他不是虔诚的佛教徒,佛祖并没有保佑他。
阿尔卡拉索像是被明军吓破了胆,西班牙战俘刚刚传出郑芝龙最为强硬也最为无理的要求,他就让手下的士兵打开了西城门。
西班牙士兵列着队,从西城门依次出城,出了城门口,他们还不忘将手中的火枪、腰间的短刀,堆放在西城门的空地上,甚至吃肉削铅笔的刀,也是仍在刀枪堆中。
阿尔卡拉索一瘸一拐地跟在西班牙士兵身边,不知道是腿吓软了,还是本他身就是瘸子。
郑芝龙数了一遍,才四十八人,“难怪阿尔卡拉索这么乖,才这么人,往昔那个霸气的西班牙舰队,究竟去了哪里?”
没有人能够回答郑芝龙的问题。
阿尔卡拉索低着头,双上捧上自己的指挥刀,准备交给郑芝龙。
郑芝龙却是背着手昂着头,目光盯着不远处空旷的城头,似乎压根就没有发现这把象征着圣萨尔瓦多城最高权力的佩刀。
“司令……”郑兴以为郑芝龙真的没有看到。
郑芝龙没有话,他一挥手,让郑兴去接刀。
郑兴接过阿尔卡拉索的佩刀,然后指挥士兵将阿尔卡拉索捆绑起来,随同阿尔卡拉索出城的西班牙士兵,都被明军捆了结实。
明军押着西班牙降兵,大摇大摆地从西城门入城。
入城之后,郑芝龙发现,城内还有西班牙人,“西班牙人怎么没有全部投降?向这些不肯投降的西班牙人射击。”
“砰,砰,砰。”
陆战队的士兵也不管是什么人,既然司令下达了命令,他们只管射击。
西班牙人一个个在惊讶中倒下了,他们至死也不明白,他们已经投降了,明军为什么还要射杀他们。
跟随明军入城的阿尔卡拉索的眼睛也是瞪得滚圆,他大声向郑芝龙抗议:“他们是商人,不是军队,平民,你们怎么能屠杀平民?”
既然屠杀平民的事,已经让阿尔卡拉索知道了,郑芝龙决定不让它扩散,他向郑兴使个眼色。
郑兴会意,他举起手中的燧发枪,指向阿尔卡拉索的额头。
阿尔卡拉索大惊,刚才还在咆哮的他,像是被燧发枪中了哑穴,立时闭口不言。
迟了,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了不该的话,虽然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被郑芝龙判了死刑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