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主意。
“陛下,要想将东吁军阻挡在北方的高地,只有从南方抽调严格训练过的士兵。”巴颂在知道这是饮鸩止渴,但他已经顾不上许多了,先挡住北方的东吁军,再静待时局的变化,也许东吁王朝内部再来一次内乱也不定。
“不行,绝对不行。”帕拉塞断然拒绝了巴颂的建议,“一旦南方的军队调入北方,军队还在半途,东吁军恐怕就要从南方进军了,南方战场距离大城是如此之近,难道还要让东吁军再破一次大城?”
“陛下……”巴颂逐渐缓过劲来,“臣亲自去北方,指挥士兵作战,也许能阻挡东吁军进入平原。”
“巴颂,只要你能阻挡东吁军,你要钱给钱,要粮给粮,要人给人,”帕拉塞这才看到一个真正的将军,“巴颂将军,将东吁军阻挡在高地,你有几成把握?”
“陛下,臣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巴颂这是要以死明志了,帕拉塞的心里顿时凉了半截,他不再看巴颂一眼,而是将目光转向群臣:“诸位爱卿,你们可有退兵良策?”
在这么紧要的关头,没有两把刷子,谁敢接下话头?大臣们一个个低下头,避开帕拉塞的目光,唯恐帕拉塞名问自己。
静默,朝堂死一般的静默。
帕拉塞轻轻叹口气,就要解散朝会,看来,自己将要亡命天涯了。
“陛下,臣有一法,不知能否救得大城?”国师普蒂见巴颂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只好出列奏道。
“国师有何良策?”帕拉塞像是抓住了最后的那一根稻草,原来微微耷拉的上眼睑,迅速被牵拉上去,浑浊的瞳孔骤然有了一些神光。
“陛下可记得,大城王朝是大明的藩属国,与大明一向交好?”
“国师是,请求大明出兵?”帕拉塞的上眼睑又耷拉下来,显然不太满意普蒂的意见。
“正是如此。”普蒂注意到帕拉塞的举动,他还是将自己的想法了出来。
“可是大明前几年,不也照样被东吁军打得找不着北,溃不成军不,云南大片的领土,到现在还在东吁军队的控制下。”帕拉塞不确定大明是否愿意出兵,他更不确定,大明是否有能力对付东吁军。
“陛下,此一时彼一时,据臣所知,当时大明的主要精力,还是北方的蒙古人与女真人,因此他们无法集中兵力南下,现在女真人已经被大明灭了,蒙古人也被大明削弱了,大明已经缓过劲了。”
“大明,一夜之间变得强大了?”帕拉塞还是不确定。
“陛下可还记得,今年夏天,蒙古和硕特部伙同藏人在乌斯藏、朵甘暴动,大明用了两个月的时间,就镇压了这起针对汉人的暴乱?”普蒂对大明有信心,特别是他听了朱由检登基之后,大明发生的一系列政治军事事件,它完全相信,大明已经具备从东吁王朝手中夺回被占领土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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