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最大的秘密你想不想听?”陈晓木凑近侯坤身边,侯坤身体不由自主很后移了移,满脸惊疑看着陈晓木,“什么最大秘密?”
陈晓木又向前凑了凑,“这秘密可不能让别人听去,不然对你十分不好!”
“你说的话我听不懂”侯坤装着一副茫然的样子,身体却不由颤抖起来!
“那我就去对别人说了?”陈晓木边说边看着侯坤的反应。
一听这话,侯坤顿时急了,结结巴巴道:“你千万别对别人说,求你了!”
“我对别人说什么了?你这样求我!”陈晓木笑道。
对呀,他对别人说什么了,我这样求他,侯坤这下真的不知所措了。
“好了,好了,我不和你开玩笑了,你把信拿出来吧?”陈晓木突然变成一本正经的样子。
侯坤脸一红,低着头小声说道,“你先出去一下,我给你取信!”
陈晓木点点头,“行,那我先出去了,取好信叫我一声。”陈晓木站起身,向帐篷外走去,经过侯坤身边,忽然俯身凑到他耳边笑道:“你干脆给我做老婆算了!”
“你个登徒子”侯坤脱口而出,脸色霎时红成一块红布,再抬头看到陈晓木己掀开帐篷的卷帘门走了出去。
等到陈晓木听到侯坤的招呼再走进帐篷时,侯坤正低着头坐在帐篷中间草地上,一块叠起来的浅黄色麻布放在她身边枯草上,陈晓木看了侯坤一眼,伸手拿过麻布在眼前打开。
这是一封韩飞手下节度副使_朱平写给新和县城守备王允的带有命令口气的信,可能是一时没找到宣纸,而用从衣服上撕下来的麻布写成,大意就是这次围攻天泉县城因大凌河水突然爆发而失败,兵马几乎损失殆尽,连元帅韩飞都下落不明,现在仅存的一些兵马己经形不成多大战斗力,特别是楚国的精锐黑甲军,因兵马都身穿重甲,因天气寒冷,在水里时间又过长,根本就站不起来,所以黑甲军几乎没有人能活着逃出来,他命新和县城守备王允立刻带领新和县城守军一万两千人,多带些粮草,粗竹,木板前往天泉县以便接应他们撤离。
看完信,陈晓木放了一半心,天泉县城的地势比较底,从这封信的内容来推断,这次水淹楚军之计是成功的,但让他放心不下的是估计天泉县城虽然有护城河和城墙缓冲,估计损失也远远超过之前的预计。
见陈晓木看着手里的麻布信发愣,久久也不言语,在他一旁的侯坤鼓起勇气说道:“喂,我能和你谈谈吗?”
陈晓木转头看了她一眼,“你可以走了,我和外面的人己经打过招呼,他们不会拦着你的。”
侯坤没有吱声,雪白贝齿咬着红红的下唇,两只大眼里的泪珠在来回滚动。
陈晓木笑道,“怎么?这点时间舍不得离开我了?”
侯坤抬手擦擦眼泪,撅着嘴巴,转过身用后背朝着陈晓木,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