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季弘文顿了顿后又道:“你母亲去世也已经有些年头了,过几天等我身体好些,陪我去庙里拜拜,顺便让她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让她在天上放心。”
“好。”季暖扶他从长椅上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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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mn集团下班之前,季暖去了公司。
夏西见她来了,直接又挺着圆滚滚的肚子过来,凑到她办公桌边问:“早上回季家去见过你爸了?”
“嗯。”
话还没说上几句,季暖的手机响了,她让夏甜先去旁边坐着,别总是挺着大肚子在她眼前晃来晃去,然后拿起电话起身,走到窗边,接起。
“季xiaojie,您前些天从英国寄到洛杉矶的这些东西无人查收,我们是给您寄送回伦敦去,还是怎么处理这些东西?”
“怎么会无人查收?之前这几年不是都可以寄过去的么?”
“是这样的,您这些东西每隔几个月就会寄到监狱里来,苏老前两年就已经去世了,如果苏知蓝无法查收的话,苏家也没有人能替她收,但是一直忘了跟您说了,苏知蓝上个月的月底在监狱里服毒zisha了……”
季暖的表情不变,淡看着落地窗外的街景。
“服毒zisha?”
“是的,苏知蓝已于上个月的28号zisha身亡。”
“我知道了,我寄过去的那些东西都销毁了吧。”
“好的,季xiaojie还有其他什么吩咐吗?”
“她的死状是什么样的?七窍流血,因为长期服用慢性毒药吗?”
那边的人诧异了一下:“您怎么知道?”
季暖没再说话,直接挂了电话。
昨天季暖刚回来,还一直没什么机会聊太多,夏甜今天等了她一上午,好不容易把人给盼回来了,结果季暖接了电话后就站在窗边,即便只是一个背影,也冷的让人莫名的有点不敢靠近。
“怎么了?”夏甜问。
季暖转身回到办公桌边坐下,静默无声。
苏知蓝死了。
居然死于服毒zisha?
季暖曾经跟苏雪意的父母联系过,让她们将苏雪意的遗物和苏雪意小时候的日记本寄了过来,她看过了苏雪意小时候的那些日记,专门挑了每一次苏雪意写到和苏知蓝表姐怎样的好怎样一起出去玩怎样的姐妹情深的那些篇幅,将那些日记和苏知蓝的遗物像是寄信一样的,每隔几个月只要有时间了,就会寄到苏知蓝的监狱里。
一个始终自以为姐妹情深而最后付出了生命的傻表妹,一个是被关在监狱里永远被剥夺了ziyou的表姐。
季暖从来都没有忘记过自己在洛杉矶高速上坠落下来后自己腿间流下的那滩血,从来都没有忘记过要替自己的孩子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