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啊,搞得我有点不好意思了。”任源有些腼腆的说道“这么晚登船,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啊?”
“不用客气,光明神教导我们,向迷途的旅人敞开家门,这是每个信徒都应有的美德。”希特克斯谦逊的说道“不如说,我已经等了您好久了。”
“希特克斯!”德米塔祭司躲在人群中听着下属的报告,对着这边暴跳如雷的吼道“你看看你干的好事!那头猎犬刚刚杀掉了两名信徒,毁了驾驶室的操作系统!”
“这位是?”任源侧过头来,疑惑的问道
“这位是德米塔祭司。”希特克斯语气优雅的说道“亦是本派驻船的祭司之一,出身荒蛮之地,言语上有些粗鲁希望您不要介意。”
“哦不会不会,我这人脾气也好得很嘞。”
“从您纯正的口音我便能感觉到,您要比我的这位同伴有教养的多。”
看着两人在那里谈笑风生,肆意调侃着自己,老人顿时火冒三丈。挥手对着众人说道“把那头猎犬给射下来!”
“都不要动手,退远些!”年轻的祭司脸色突沉,不满的瞪了众人一眼,呵斥道“这是我的猎物,没有你们插手的余地!。”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胡搞!”老人气愤的喊道
“我会解决掉他的,不用你来操心。”年轻的祭司双眼眯出条危险的弧度“还是说,杀掉他之后你们来陪我取乐?”
众人对上他的眼睛,顿时皆感后脊发凉,纷纷向后退去将船头让了出来。虽说名义上德米塔才是这艘船的最高负责人,可此刻他哪敢和前者叫板。最后只能忍气吞声,提着武器随众人向后退去。一时间,诺大的船头便只剩下两人了。
“那么碍事的人已经离开了,我们便说回正题吧。我很敬佩你的勇气,明知道这是琐罗亚斯德教派的船,竟然还敢追来。”希特克斯肃容说道
“不仅公然伤损了宝贵的神鸦,还在船上杀害了两名光明神的虔诚信徒。难道说你们z国的猎人组织想和我们琐罗亚斯德教派开战?你就不怕因为你冒失的行为,给你的组织遭来灭顶之灾吗?”
“你们的通讯设备,我已经毁掉了哦。”任源微笑着说道“只要把这艘船上的人都杀掉,不就没人知道是我们对灾部干的了吗?”
“把船上的人都杀掉?”希特克斯失声笑道“如果今夜我不在这艘船上,或许你真的能够成功。然而可惜,你会遇到我,恰恰说明你亵渎神明的行径,已经招致了命定的天罚。”
“啊这…”任源愕然道“这是怎么了?现在琐罗亚斯德教派的年轻祭司,口气都这么大的吗?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啊。”
“都?怎么,你还见过我们教派别的祭司吗?”希特克斯好奇的问道
“嘛,上周见过一个…那个你们教派在z国有分部嘛,今晚我还和你们分部的几位祭司交流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