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查觉到变的微微有些古怪的气氛,口中仍有着问不完的问题“这种变换发色来彰显身份的传统,是琐罗亚斯德教派总部那边才有的习惯吧?”
“嗯,毕竟他也是上周从海外入境的外国人,想必就是从琐罗亚斯德教派总部派驻过来的吧。”任源补充道“虽然他实力绝对达到了金发祭司的标准,不过他并不是后天变换发色,那个叫波彻西的家伙本来就是头金发。”
“派驻金发祭司入境,又让银发祭司押运大批顶级原胚送过来。看来琐罗亚斯德教派所图不小啊…”鱼谦感慨的说道
“确实像是要搞某种大动作。”
“任源你说。”鱼谦瞳孔微缩,紧紧的盯住后者“这些在对灾部强压下苟延残喘的降临派们,是不是想要沟通他们的总部,搞出什么大动作呢?”
“这个是必然的吧,缩了十年的尾巴。如果不是因为有所图谋,怎么可能如此高调的跳出来?”任源笑道“怎么,你猜到他们想要做什么了?”
“我只是在想,如果你真的把油轮上那名银发祭司抓回来,会不会能掀起这个问题的一角呢?”
“这个不好说,不过说起来。他就算真知道这些顶级的原胚,被送到z国琐罗亚斯德教派分部中来做什么的。能不能撬开他的嘴,还是两说。”
“部里的研究院,难道没有握有能够探寻他人记忆这种独立现实的异人吗?”鱼谦问道“你之前在审问赵构的时候说,能够读取他的记忆,这件事想必不完全的恐吓吧?”
“话是这么说的,但是读取记忆这种事并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简单的。实际上和大众的认知有些偏差,相比之下倒是操控时间的独立现实更常见些。这种影响他人的独立现实,首先被操控者独立现实必须低于操控者,比如那名对小新施展幻境的异人在我面前就与常人无异了。”任源摇摇头道
“其次人的记忆是非常庞杂的,即便是对付普通人想要从中筛选出想要的信息都如大海捞针。何况针对定然作过相关对抗训练的降临派祭司呢。要是真的这么简单,我早就帮孟浮笙那丫头找回记忆了。”
“但也并不是毫无机会对吧?即便只是用幻境来诱导,做的好的话也能取得些线索吧?这方面,你就很擅长吧?”
“嗯,并不排除这种可能。”任源抬指对着后者一点说道“不过说起来,想要知道s市的琐罗亚斯德教派究竟在谋划着什么,抓住今晚对方出现的那几名高阶异人,效果肯定要更好一些。”
“可惜最后,我们只到手了一个。如果土狼大队能早点到达,或者…”说道这里鱼谦顿了顿,并没有将嘴边的话说完,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前者,转而半是自言自语般的问道“你说,会不会是某些人,不希望降临派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被我们知道呢?”
气氛到了此刻,已经降到了冰点。坐在桌旁的两人,都停下了话语静静的看着彼此,仿佛两座凝固的石雕。无声的暗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