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用尽全力砸就好了,打偏了也不要紧,伤不了我的。”
“那好吧……”柏天清也不矫情,双手把定了手中碗口粗的触手残骸,回忆了下大学打棒球的技巧。运足了力气,低喝一声朝着后者腰畔的触手,狠狠的砸了下去。
“铛!”的一声巨响,触手残骸相击之处崩起了几块碎末。这击不能说毫无作用,但也勉强只能说是聊胜于无。
柏天清不禁惊讶的脱口而出道“好硬!”虽然心中对触手残骸的坚硬程度有所预料,但这个结果还是令他大感吃惊。
“流年哥你,没事吧?”
“当然没事了,再来!”伤流年催促道“再用些力气!”
“好。”柏天清颔首应道,这番他鼓足了吃奶的力气,将触手残骸高举过顶。觑准了位置,猛的敲了下去。接着不待后者催促,又再拎起触手残骸,奋力的补了几刀。
在柏天清的奋战之下,看似坚不可摧的触手残骸,终于裂开了几道微不可查的细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