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她便往后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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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木离此刻正跪在祠堂院落里。
苦苦哀求,凤家嫡母秦氏就是不肯出来见一面。
自然也不曾开口和木离说上一句话。
“母亲,离儿回来了,求你见见离儿。”木离在外面跪着,哭成了泪人。
上次春宴归来,不曾觉得,今日竟分外痛心。
不为何,兴许是知道端氏要毒害自己,母亲无动于衷,她委屈,彷徨,无助……
各种复杂的心思,交织在一起……泪,潸然而下。
玄机圣子站在身后,满眼心疼。
“姐姐,这地上冰冷,母亲怎么能让你跪着呢?”凤木心在小翠的搀扶下,走了过来,站定木离跟前,轻声柔语。
木离眸子微敛,不言。
她开口,应了凤木心的话,便是对母亲的指责,若是不应,会让下人觉得她这做长姐的,未能为妹妹做榜样。
索性,不语,亦无错。
“你这怀了身孕,不好好在屋子里带着,出来作甚!”一旁跪着的凤木泽瞥了她一眼,冷声斥责。
凤木心一听,委屈至极,一下子眸子便红了。
凤木离抬头瞅了她一眼,定了许久,不曾回神。
凤木心暗笑,眼下府上都知我怀了安王的子嗣,正妃名头,不过是早晚之事,就算你凤木离回来府上又如何?
父亲不会让凤府的两个女子都嫁给安王爷,投食也不能投在一个碗里。
眼下,我凤木心怀了安王的子嗣,清高如你,看你怎么能不膈应!
“妹妹既然怀了皇家子嗣,这是头等大事,管家,赶紧让人扶二小姐下去,小心伺候着。”凤木离嘴角浮上一抹笑,淡淡道。
玄机圣子余光瞥了一眼,心里一抹微凉拂过:离儿看来是在意这么亲事的。
老管家依然,赶紧看了小翠一眼。
凤木心也不多言,瞅了一眼跪着凤木泽和凤木离,心里暗讽:你们兄妹既然喜欢跪,就跪着好了,这祠堂屋里那位,怕是也铁石心肠。
她抬了抬手,轻绵绵搭在小翠的胳膊上,莲步微动。
经过玄机圣子旁,脸颊微微一红,眉眼似看又垂,很是娇涩。
玄机圣子双手负背,冷漠淡然,不曾瞥她半分。
凤木心不急,既然姐姐回来了,怕是这玄机圣子也要在府上住上一段时日,来日方长。
她顿了脚步,却终未止步,这祠堂有阴又冷,谁愿意呆在这破地方!
凤木心离去,这院落便剩了凤木泽和凤木离兄妹,玄机圣子修身而立,出尘若仙,与这院落倒无冲突,相反却相得益彰。
老管家瞧着他,愣愣出神,世上怎么就有这般仙姿